易中海嘴里講的知識點,于她而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聽進去幾句,心里只覺得枯燥得要命。
易中海邊拿著工具在工件上實操演示,邊細致地講解每一個動作的要領,哪里該用力,哪里該輕手,哪里是容易出錯的關鍵點,講得口干舌燥,嗓子都有些發啞。
他停下來,端起桌邊那個印著“勞動最光榮”的搪瓷缸,喝了口水潤潤嗓子,余光不經意間瞥見一旁的秦淮茹兩眼失神的模樣,臉上頓時掠過幾分黑沉,語氣也嚴肅了幾分,沉聲喊了一句:“淮茹!”
秦淮茹猛地回過神來,對上易中海眼底明顯的不滿,連忙站起身連連道歉:“易師傅,對不起,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聽這些理論知識就犯困,下次我一定打起精神好好聽!”
易中海看著她這副愧疚得不行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沒再多指責什么,只擺了擺手道:“理論知識你能記多少就記多少吧,我先教你幾道考核大概率會用到的基礎實操工序,你仔細看好我的動作。”
“好,好!我一定認真看,認真學!”秦淮茹連忙應聲,眼神緊緊盯著易中海的雙手,嘴上說得誠懇,心里卻依舊沒太當回事。
在她看來,憑易中海這八級鉗工的身份,廠里哪個老師傅不得賣他幾分面子,考核的事走個過場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便悄悄打聽鉗工車間這次考核的評審員是誰,可問了好些人,都說不清楚具體名單。
他不得已又腆著臉去了車間主任辦公室找陳大海打聽。陳大海看著他,滿臉不明所以:“易師傅,你可是咱們廠如今為數不多的八級鉗工,怎么還操心起考核評審員的事了?”
后面的話陳大海沒明說,易中海心里卻跟明鏡似的,他連忙道,“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陳大海心里卻門兒清,十有八九是為秦淮茹來打聽的。
他對秦淮茹這人,向來是多看一眼都嫌煩!行為舉止妖妖嬈嬈,總勾搭車間里的小伙子、老伙計幫她干活,自己就只抱著根鐵棒磨來磨去,半點不肯下苦功。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早兩年前,秦淮茹曾主動湊到他面前賣弄風騷,明里暗里想跟他發展不正當關系。
天地良心,他家那口子可是風韻猶存的母老虎,真要是敢起半點歪心思,非得被她大卸八塊不可!再說他也清楚,自己跟易中海歲數差不多,秦淮茹若不是沖著他車間主任的身份,壓根不會正眼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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