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助理工程師見狀,立刻提筆在評分表上寫下合格字眼。
周圍的工友們頓時響起一陣小聲的喝彩,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易中海只是淡然一笑,臉上沒有絲毫得意,平靜地點了點頭,未多語,依舊是那副沉穩模樣。
其他工段的八級鉗工考核時也各展所長、表現精彩,唯有一位因工件表面粗糙度差了0。2微米,未能達到考核標準,評審組當即按照規則扣除相應分數。
這一幕讓圍觀的初級工們心頭一緊,后背微微發涼,愈發明白此次考核是動真格的。
易中海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尋,很快便鎖定了秦淮茹的身影,當即撥開圍觀的人群,快步朝著她走去。
秦淮茹原本篤定易中海早已打點妥當,考核不過是走個過場。
可方才親眼目睹了考核的嚴苛程度,看著評審員們一絲不茍、錙銖必較的模樣,還有那位老師傅因微小誤差就被扣分的場景,心里不由得打起鼓來,莫名發怵,手心早已沁滿細汗,緊張得指尖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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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等會兒別慌,記得我昨天教你的基本工序,基礎知識能答多少就答多少,別瞎蒙?!币字泻H滩蛔⌒跣醵诹藥拙?,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
他得盡快回車間,今日車間里有一批高精密件的活兒,難度不小,沒大半天功夫根本完不成,若是在這兒等秦淮茹考完,定然沒法按時下班,耽誤了活兒可就麻煩了。
交代完,易中海便匆匆轉身回了車間,秦淮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先回車間干活去了。
兩個小時后,秦淮茹終于被叫去考核,和廠里的一級工同場進行。
廠里近來許久沒招新人,一級工的數量也如八級工一般寥寥無幾,考核現場顯得有些冷清。
很快便輪到秦淮茹,負責提問的助理工程師看著手中的題庫問道:“銼削加工中,如何控制平面度誤差,常用哪兩種量具配合檢測?”
“應該用……尺子?!鼻鼗慈銐焊氩黄鹁唧w是哪兩種量具,只能含糊其辭地作答,說著還對著助理工程師眨了眨眼,試圖暗示自己的師傅是易中海,想讓對方網開一面。
“請具體回答是哪類直尺,這是基礎問題。”助理工程師眉頭微蹙,再次提醒。
秦淮茹皺起眉,以為對方沒認出她,連忙直白提點道:“我師傅是鉗工車間的易中海,八級鉗工?!?
助理工程師瞬間明白她的意思,當即冷下臉,語氣也添了幾分嚴肅:“這題你到底會不會?不會就下一題,考核看本事,不看師傅是誰?!?
秦淮茹心里頓時沒了底,小聲嘀咕著:“那這算是過還是沒過???”
沒等她想明白,助理工程師已不再糾結這道題,徑直開口念下一題:“簡述粗銼與精銼的力道和銼紋要求區別?!?
秦淮茹徹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腦子里一片空白,活像個剛入行的新兵蛋子。
助理工程師眉頭皺得更緊,心里滿是納悶,鉗工車間沒聽說招新人啊,怎么這人連這種最基礎的專業問題都答不上來。
他耐著性子又接連問了幾道題,秦淮茹要么半蒙半猜,答得驢唇不對馬嘴,要么就沉默不語,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全無章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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