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卻沒打算繼續留下來看這場鬧劇,她輕輕蹙了蹙眉,默默轉身,回了自己住的倒座房,也算是給了閆富貴最后一點顏面。
見冉秋葉走了,閆富貴悄悄松了一口氣,隨即轉頭對著楊瑞華劈頭蓋臉地埋怨道:“你說你!好端端的,非要饞那幾口餃子干什么?
現在好了,事兒鬧得這么大,全院子的人都看笑話,咱們閆家在這院里,算是徹底把面子里子都丟盡了!”
“怎么著?”楊瑞華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炸了,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那餃子是我一個人偷吃的?你們爺幾個就沒跟著吃?
現在于莉鬧起來了,倒成了我一個人的不是了!合著這家里就我好欺負,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憤怒,說著說著,楊瑞華開始抹起了眼淚。
看著老伴兒這副委屈模樣,閆富貴到了嘴邊的埋怨也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的無奈,只覺得這日子過得一團糟。
沒過多久,閆解成和于莉就從屋里走了出來,兩人手里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大包袱,閆解成懷里還抱著一床厚實的大棉被。
“解成,你這是干什么?”閆富貴皺緊了眉頭,滿臉的不解,“現在都入伏了,天兒一天比一天熱,夜里睡覺蓋個薄單子都嫌熱,哪里還用得著這么厚的棉被?”這小子,莫不是真打算常住媳婦娘家了?
“爸,這被子是于莉的陪嫁。既然我們倆要搬出去住,自然得帶走,不然等回頭再來拿,怕是早就沒我們的份了。”
一句話,堵得閆富貴啞口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楊瑞華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嘴唇哆嗦著,心里頭只有一個念頭: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的白眼狼!
閆解成沒再理會身后父母的臉色,牽著于莉的手,和滿臉怒氣的于海棠一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閆家。
院里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見沒什么好戲看了,也紛紛散去,嘴里還嘰嘰喳喳地議論著剛才的鬧劇,聲音飄了老遠。
何雨水跟著何雨柱往中院走,忍不住感嘆道:“這閆家做事也太不地道了!海棠她姐的性子算是極好的了,換作旁人,怕是早就鬧翻天了,也忍不到今天。”
何雨柱卻一臉的不以為意,淡淡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今兒個是閆老大,過不了多久,就該輪到閆老二了。”
“呃?”何雨水腳步一頓,滿臉的驚訝,“閆解放也會搬出去?”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解釋道:“但凡手里頭有點本事,能掙著錢,誰愿意在那種家里忍氣吞聲,看人臉色過日子?”
“這倒也是……”何雨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哎呀!咱們剛才的餃子還沒吃完呢!我去把秋葉姐叫回來,一塊兒吃!”
回到屋里,看著桌上還剩著的大半盤餃子,何雨水驚呼一聲。
何雨柱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餃子都涼透了,你去熱一熱,給她端一份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