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芳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卻還是不甘心,扯著嗓子怒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
這么多人打一個都打不贏,一個個都是貪圖享樂的草包,怪不得要被下放到這里來!”
“打你一頓還不老實,倒是挺中氣十足的?!焙斡曛従徸哌^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眼微瞇,眸子里的寒意讓吳耀芳打了個激靈,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縮。
何雨柱活動了一下手腕,一副還要動手的樣子。
吳耀芳頓時慌了神,哪里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她連忙抱著頭蜷縮起來,尖叫道:“別打我!別打我!
你要是把我打死了,可是要坐牢的!冉志國,你趕緊勸勸他!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針對你們夫妻倆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恐懼,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至極。
冉志國看著何雨柱的眼神,生怕他真的打出人命,連忙上前勸道:“何同志,算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這種手里有點芝麻粒大的權(quán)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打死都不為過?!焙斡曛浜咭宦?,語氣里滿是不屑。
話音未落,他抬腳對著吳耀芳的右手狠狠踩了下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干校的上空,尖銳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
鉆心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吳耀芳的四肢百骸,她疼得渾身痙攣,話都說不出來了。
動靜鬧得實在太大,五七干校里不少人都聽到了,其中就包括軍管會指派下來的負(fù)責(zé)人徐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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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吳耀芳又在仗著她堂哥的勢欺負(fù)人了,真是不知收斂。”徐寧靠在椅子上,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頭疼得厲害。
這些被下放到五七干校的人,嚴(yán)格來說并不是罪犯,他們大多是有學(xué)識的知識分子,來這里是為了發(fā)揮長處,用知識幫著農(nóng)村搞建設(shè)的,不是來干粗活、受虐待的。
他之所以縱容著吳耀芳,不是因為她那個不成器的堂哥吳興耀,而是看在吳興耀背后那位革委會領(lǐng)導(dǎo)的面子上,不想惹麻煩。
“小劉,去跟吳興耀說一聲,讓他管管他這堂妹,別太過火了。”徐寧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不耐。
他能幫他們擦一次兩次屁股,不代表次次都能擦干凈。
真鬧出大事來,誰都保不住他們。
“是!”小劉敬了個禮,轉(zhuǎn)身就去找吳興耀。
可沒過多久,他就一臉難色地跑了回來,“組長,要不……你親自去看看吧?”
“怎么?”徐寧挑眉,臉色有些不愉,語氣帶著幾分質(zhì)問,“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不是,組長?!毙⑦B忙解釋道,語速飛快,“是冉志國的家屬來探親,被吳耀芳刁難,然后打起來了,吳指導(dǎo)員趕過去之后,也挨了打?!?
徐寧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來,眼底閃過一絲興味,饒有興致地說道:“哦?竟然還有這么莽的刺頭?這我可得去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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