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耀芳聽得心里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她懷疑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眼神里滿是驚疑。
這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他怎么一點都不怕自己的堂哥?
不,這小子一定是在詐她!冉志國和吳美蘭兩個人的底細,她再清楚不過了,除了以前在城里工作體面點、家里有點薄產外,根本沒聽說過有什么強有力的靠山。
真要有那樣的硬后臺,他們也不會被下放到干校來了。
她轉念一想,又生出幾分猜測,難不成是冉志國的女兒攀上了什么有權有勢的男人?
可這男人面相透著幾分糙氣,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來頭的樣子。
她見過的那些領導,哪個不是穿著筆挺的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人模狗樣的,哪會是這副土里土氣的打扮?
“瞧你們這點出息!”吳耀芳緩過神來,又開始叫囂,“這小子不過是扯了兩句大話,就把你們給嚇住了!
告訴你們,這就是冉志國他女兒搭的姘頭,沒什么能耐,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小腹上就狠狠挨了一記窩心腳。
那一腳又狠又準,疼得她摔倒在地后瞬間蜷縮成了一團,聲音自然都卡在了喉嚨里。
隨即,便是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
何雨柱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就手下留情,每一拳每一腳都落在實處,打得吳耀芳哭爹喊娘,慘叫聲此起彼伏。
“?。∧阌执蛭遥∥铱茨闶钦娴牟幌牖盍?!”吳耀芳疼得在地上打滾,試圖逃避毆打,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狼狽不堪。
她沖著圍觀的人嘶吼道,聲音都喊劈了,“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來幫忙!啊——疼死我了!”
圍觀的人面露難色,終究還是怕吳耀芳事后報復,咬了咬牙,心一橫,七手八腳地就要沖上去攔人。
冉志國和吳美蘭見狀,臉色大變,顧不上害怕,沖上前想要幫何雨柱一把。
“叔叔阿姨,你們往邊上站站!”何雨柱眼角余光瞥見兩人,連忙大喝一聲,拳腳卻沒停下半分,動作依舊利落,“放心吧,我吃不了虧!”
可冉父冉母哪里肯聽?他們哪能眼睜睜看著自家女兒的朋友被這么多人圍毆?
正如范雅君說的,雙拳難敵四手,萬一何雨柱有個好歹可怎么辦!兩人還是執拗地往前沖,想要將何雨柱護在身后。
何雨柱在眾人沖上來的時候果斷放棄繼續暴打吳耀芳,轉而應對那些一擁而上的人。
他腳下步子一轉,施展起五岳拳。
這套拳法的妙處就在于剛柔并濟,時而拳風剛猛,帶著千鈞之力,一拳砸下去就讓人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胳膊直叫喚;時而身法輕盈,像春風化雨般避開圍攻,身形飄忽不定。
在二三十個漢子中間穿梭自如,甚至還有閑工夫側身擋開朝冉父冉母揮來的拳頭,將兩人護得嚴嚴實實。
“咱們就別裹亂了。”冉志國被何雨柱護著退到一旁,身旁氣喘吁吁的妻子吳美蘭。
他語氣里滿是驚嘆,“秋葉這朋友,看著就練家子,應該吃不了虧的。”
吳美蘭點點頭,看著場中以一敵眾卻游刃有余的身影,眼眶微微發熱,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喃喃道:“有這樣的朋友護著,秋葉一個人,我倒也不那么擔心了。”
沒一會兒功夫,那幫圍毆的人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咧嘴哼哼著,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吳耀芳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卻還是不甘心,扯著嗓子怒罵道:“一群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