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自己沒本事找門路,卻依舊嘴硬,擺著手道:“棒梗還是個(gè)孩子,心性不定,不過是一時(shí)興起,你怎么能由著他胡來?
你是他親媽,我只是他奶奶,孩子的前途大事,自然該你操心!”
秦淮茹懶得再跟她掰扯,賈張氏這人,向來是無理也要辯三分,在這四合院里,沒人能說得過她。
她懶得再?gòu)U話,端起桌上的窩窩頭,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賈張氏見狀,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旁,默默吃起了飯。賈賈張氏一口氣吃了兩個(gè)窩窩頭,還喝了一大碗面皮湯,卻依舊意猶未盡,余光瞥見桌角單獨(dú)放著一碗面皮湯,當(dāng)即就伸手想去端。
“媽,別動(dòng)!”秦淮茹一把按住她的手,“這是給易師傅的。”
“給易中海的?憑什么給他吃!”賈張氏心里本就怨易中海沒幫著自己說話,一聽這話,更是滿心不滿,臉又拉了下來。
秦淮茹翻了個(gè)白眼,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咱們家現(xiàn)在能有這樣的伙食,全靠易師傅幫襯。
我現(xiàn)在沒工作,要是沒他,咱們娘幾個(gè)連棒子面糊都未必能頓頓吃上。
你過幾天就要回鄉(xiāng)下了,這幾天要是想安穩(wěn)吃幾頓飽飯,就別找茬。不然,我也不介意你去鬧,大不了大家都別吃舒坦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蔫了,悻悻地收回手,心里暗自盤算:如今這伙食比以前好多了,橫豎不用自己花錢,易中海愿意貼補(bǔ),就讓他貼補(bǔ)去。
可就在秦淮茹收拾好給易中海的吃食,準(zhǔn)備出門時(shí),賈張氏卻突然叫住了她:“等等,把東西給我,我去送!”
秦淮茹蹙眉,滿臉的不放心:“給你送我可不放心,萬一你忍不住偷吃了,丟的可是我的臉面。”
賈張氏聞,眼神一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陰陽(yáng)怪氣:“怎么?你這是跟他好上了,怕我壞了你的好事?”
“媽!你別胡說八道!”秦淮茹一副被侮辱的模樣。
“切,真不知道你在裝什么貞潔烈婦。”賈張氏撇了撇嘴,眼神肆無忌憚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了一圈,那目光帶著幾分不懷好意,“你在軋鋼廠的那些傳,我又不是沒聽過。”
不得不說,秦淮茹這身段樣貌,真是老天爺賞飯吃。
秦淮茹被她這番話說得神情一怔,心里亂糟糟的,說實(shí)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總覺得有道坎兒,堵在心頭,過不去。
她沉默片刻,把手里的吃食遞了過去,語氣嚴(yán)肅地叮囑:“給你,不許偷吃!”
“就這兩步路,你還能信不過我?!”賈張氏滿臉不耐煩,胳膊一揚(yáng)就把秦淮茹手里的吃食搶了過去。
沉甸甸的食盒攥在手里,腳步噔噔地就往易中海家趕,幾步就到了門前,抬手就往門上推。
這一推竟紋絲不動(dòng),門是閂著的。
賈張氏眉頭當(dāng)即擰成個(gè)疙瘩,臉上掠過幾分不快,立馬扯開她那標(biāo)志性的大嗓門,隔著門板喊得院里都能聽見:“老易!老易!快開門!我給你送飯來了!”
喊了兩聲,門軸才吱呀一聲輕響,易中海拉開半扇門探出身來,眼神里還有些詫異,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還能怎么來?自然是給你送飯來的唄!”賈張氏立馬揚(yáng)起手里的食盒,眼睛卻滴溜溜地打量著易中海,話鋒陡然一轉(zhuǎn),嘴角勾起促狹又帶點(diǎn)陰陽(yáng)怪氣的笑,“怎么著?
瞧你這神情,我來你還挺失望?該不會(huì)是盼著我家秦淮茹來,對(duì)她起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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