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瞧不起誰呢!”賈張氏頓時傲嬌起來,下巴一揚,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胸脯都挺了挺:“想當年我張小花,可是我們村唯一一個嫁進城里的姑娘,十里八鄉誰不羨慕?媒婆踏破了我家門檻,能是沒腦子的?”
“那……他答應了?”秦淮茹遲疑著問道,心里竟隱隱有些緊張,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衣角,指節都泛了白——她真怕易中海答應了。
一提這個,賈張氏就滿臉氣悶,語氣憤憤不平:“別提了!那老東西就是中看不中用,我說要嫁給他,他死活不肯!
真是瞎了眼,我現在可也是徐娘未老,模樣身段哪點配不上他了!”
秦淮茹聞,心里猛地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舒展,眉眼也不自覺柔和了幾分,連呼吸都輕快了些。
她平日里對易中海百般討好、處處遷就,不過是為了讓三個孩子能混口飽飯,求他多照拂一二。
可真要是讓賈張氏嫁給易中海,她頭上平白多了個公爹,那可是真多了個祖宗。
另一邊,何家屋里滾何雨水看著自家哥哥杵在窗邊扒著窗沿往外瞟,半天沒挪窩,身子都快貼到窗戶上了,不由得疑惑地開口:“哥,你在看什么呢?飯都要涼了。”
何雨柱收回視線,轉身走回飯桌邊坐下,拿起白面饅頭咬了一大口,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沒什么,剛才見賈張氏端著碗給易中海那老東西送飯去了。”
何雨水有些疑惑了,“平時不都是秦淮茹去送嗎?今天怎么換成賈張氏了。”
何雨柱沒接話,只是端起粗瓷碗喝了口小米粥,溫熱的粥滑進喉嚨,心里卻打著算盤。
前陣子他簽到得了個順風耳的本事,能主動聽清二十米內的所有聲響,方才賈張氏跟易中海在屋里的拉扯計較、討價還價,還有她回來后跟秦淮茹的對話,他聽得一字不落。
想嫁給易中海?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心里暗暗盤算——這事兒可得幫一把賈張氏。
不然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日子過得也太舒坦了,總得給他們添點樂子,鬧得院里雞飛狗跳才有意思。
何雨水瞧著他這意味深長的模樣,頓時了然,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哥,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她太了解自家哥哥了,這表情一出來,賈家易家怕是又要遭殃,如今的哥哥可比以前精明多了,活像只狡猾的老狐貍,一肚子壞水。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保準有好戲看,保管讓你大開眼界。”
何雨水更無奈了,“哥什么時候學的這么神神秘秘了,吊人胃口,真是急死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一路緊趕慢趕,腳不沾地似的直奔城郊的周家口村,去找村長顧南昌。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直奔主題,張口就要配種用的獸藥,“顧老哥,給我拿點配種用的藥,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