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昌滿臉疑惑,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柱子,你要這玩意兒干啥?城里管得嚴,不讓隨便養牲畜,你要這個沒用啊。”
何雨柱早有準備,故意嘆了口氣,一臉愁容地撓著頭,語氣無奈又急切:“唉,顧老哥,別提了,我家養了兩條狗,一公一母,那公狗不知怎么回事,死活瞧不上母狗,不肯配種。
這狗養了好幾年了,有感情了,要是再不趕緊留個崽,往后可就絕后了,我心里著急??!”
“哈哈哈哈!”顧南昌被他這話逗得哈哈大笑,“柱子你這話說的,狗還講什么絕后,真是新鮮!我活這么大歲數,頭回聽說有人為了狗絕后著急,你這小子,凈整些新鮮事!”
何雨柱故作深沉地擺了擺手,一臉鄭重,還帶著幾分愁緒:“一難盡,一難盡啊!我還得趕回去,晚了天就該黑了,耽誤你明天上班。”
顧南昌笑著搖了搖頭,也不打趣他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轉身回村部翻了翻,拿出一小瓶褐色的藥水,遞了過去,“就這點了,你拿去用,管用得很,村里的牲口都是用這個?!?
剛遞到何雨柱手里,顧南昌又拉住他,熱情地挽留,臉上滿是淳樸的笑意:“急啥,反正都來了,咱哥倆進屋喝兩杯,嘮嘮嗑再走!我剛燉了臘肉,正好下酒!”
“不了不了,”何雨柱連忙擺手,接過藥水飛快揣進懷里,實則是放進了空間,“顧老哥,我真有事,回城晚了該耽誤了,喝酒的日子多著呢,改天我帶瓶好酒,專門來找你喝個痛快!”
顧南昌見他是真著急,便不再強留,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豪爽:“行,那我就不留你了,下次咱哥倆一定湊一塊兒,喝個不醉不歸!”
“一定一定!”何雨柱連連應著。
周家口村離城里不近,足足走了兩個多時辰,何雨柱緊趕慢趕,額頭上都冒出了汗,貼身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濕了,總算在飯點前趕回了四合院。
剛進院門,就見賈張氏端著一個印著紅花的搪瓷盆從屋里走出來,今兒個竟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只可惜先前白白胖胖時,臉上有肉,還能瞧出幾分中年婦人的風韻,如今瘦了不少,顴骨高高突出,眼窩凹陷,反倒顯得有些老態。
何雨柱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算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快步上前,正好堵在了賈張氏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不讓她往前走。
賈張氏抬頭見是他,臉色立馬沉了下來,雙手叉腰,語氣不善,帶著幾分警惕:“你擋我路干啥?我今兒可沒招你惹你?!?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戲謔,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語氣帶著幾分打趣:“賈張氏,今兒打扮得這么花枝招展,這是打算煥發第二春???”
賈張氏心里其實美得很,被他說中心事,嘴上卻依舊裝得兇巴巴的,梗著脖子,語氣強硬:“要你管!
趕緊給我讓開,別耽誤我去給老易送飯,晚了飯菜涼了,他該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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