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面露糾結之色,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心里天人交戰,一邊是何主任的威嚴,一邊是即將到手的實惠,猶豫了半天,才含糊其辭地說道:“就是……就是易中海家出了點小意外,我們過來看看情況,沒啥大事,很快就能解決。”
“意外?是這樣嗎?”何主任的眼神愈發銳利,掃視著在場的眾人,語氣帶著壓迫感,“你們都說說,這到底是意外,還是另有隱情?”
眾人心里都惦記著易中海許諾的五塊錢,紛紛低下頭,連忙附和閆富貴的話:“是是是,就是小意外,沒啥大事。”
“就是鄰里間的小誤會,很快就好。”
“何主任!”許大茂見狀,立馬開口想揭穿真相,卻被閆富貴一把打斷,閆富貴快步上前,拉著許大茂的胳膊,用眼神狠狠警告他,壓低聲音急切地說:“大茂,你媳婦還在醫院躺著呢,孩子也需要人照顧,這會兒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做飯送去,別在這兒瞎摻和!”
“閆富貴,你這是學以前街道辦王主任那套捂蓋子呢?想包庇是不是!”許大茂一把甩開他的手,語速快得驚人,轉頭就對著何主任高聲喊道,“何主任,我要舉報!
易中海和賈張氏搞破鞋,我們剛才當場捉奸在床,證據確鑿,他倆就是在耍流氓,傷風敗俗!”
何主任原本還有些緩和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冰冷地看向閆富貴,語氣疾厲色:“閆富貴,這就是你嘴里說的意外?
你身為聯絡員,院里出了這么傷風敗俗的事,不僅不及時上報,還想著捂蓋子,你就是這么履行職責的?”
閆富貴被罵得滿臉通紅,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心里暗罵許大茂不干人事,非要拖整個四合院下水。
可面對何主任的威嚴,他只能腆著一張老臉,陪著小心道:“何主任,這事確實是在我們意料之外,我也是剛趕到,還沒來得及處理……”
“閆富貴,你的思想太有問題了,覺悟太低!明天一早到街道辦來一趟,好好反省檢討!”何主任冷哼一聲,語氣不容置喙。
閆富貴的臉瞬間成了苦瓜色,耷拉著腦袋,再也不敢反駁半句,生怕何主任加重懲罰,心里把許大茂恨得牙癢癢。
有閆富貴這只殺雞儆猴的“雞”,院里的其他人更是不敢吱聲,紛紛低下頭,生怕引火燒身。
何主任不再理會閆富貴,目光轉向易中海和賈張氏,面色不渝,語氣嚴肅:“你們二人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丑事,影響惡劣。
我會如實匯報給派出所和紅星軋鋼廠,該怎么處理,就按規矩來!”
“何主任,你這么做是不是太武斷了!”易中海心里又急又氣,卻也硬氣了幾分,他是八級鉗工,手藝過硬,到哪兒都不愁找不到活計,只是這事讓他太過憋屈。
他心里清楚,賈張氏是為了逃避回鄉才算計他,甚至還懷疑是不是何雨柱或者許大茂在背后搞鬼。
秦淮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里慌得不行,她婆婆賈張氏是死是活她壓根不在乎,可易中海絕對不能出事,不然僅憑她糊火柴盒那點錢,根本養不活三個孩子,家里的積蓄是能不動就盡量不要動。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前一步,語氣平靜卻條理清晰地看向何主任,“何主任,我想替我婆婆說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