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守寡多年,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她和易師傅是情投意合,真心想在一起,他倆在一塊兒,又有什么錯呢?”
何主任皺起眉頭,看向秦淮茹:“可我記得易中海在鄉下是有媳婦的,他倆要是在一起,賈張氏不成了第三者?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何主任,您有所不知?!鼻鼗慈阏Z氣依舊鎮定,眼神堅定,緩緩開口解釋,“易師傅和李嬸子,當年只是在農村擺了幾桌酒席,并沒有到民政局領結婚證。
從法律層面來說,他倆不算合法夫妻,易師傅現在還是單身,所以我婆婆根本算不上第三者?!?
她心里清楚,以前農村大多看重擺酒席,覺得擺了酒就是夫妻,可官方認的是結婚證,如今只能靠這個為易中海和婆婆辯解,保住易中海,就是保住家里的生計。
易中海萬萬沒想到秦淮茹會這么說,瞬間醍醐灌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連連附和:“對!何主任,秦淮茹說得沒錯,我和翠蓮當年確實只擺了酒,沒領結婚證。
在法律上我就是單身,我和賈張氏在一起,并不違法!”
何主任擰著眉頭,心里清楚秦淮茹和易中海說的是實情,那個年代農村很多人都沒領證,要是真較真,四九城怕是有近一半的人都要被追究。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管?!焙沃魅纬聊?,開口說道,語氣依舊嚴肅,“但現在賈張氏和易中海已經發生了超界限的關系,造成了惡劣的影響。
我作為街道辦主任,不能就這么輕易揭過,必須給街坊鄰居一個交代。”
賈張氏雖然沒完全聽懂他們之間的對話,但也半蒙半猜明白了大概,知道這是要定他倆的關系。
她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表態道:“何主任你放心,我和老易是真心的,我們會去領證的,以后就是合法夫妻了!”
“我……”易中海張了張嘴,滿臉的不甘心,他怎么也不想和賈張氏捆綁在一起,這簡直是折磨。
賈張氏察覺到易中海的退縮之意,立馬開口打斷他,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又帶著幾分委屈:“老易,你可不能不認賬啊!你要是敢不承認咱們倆的關系,這事鬧大了,你可是要被下放去農場勞改的!
你忘了我之前去農村待了三個月,瘦了多少斤?那苦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頓頓粗糧野菜,干不完的農活。
你看看我現在這身子骨,都扛不住?!?
這話瞬間戳中了易中海的軟肋,他一想到農場的苦日子,心里就生出幾分畏懼。
連賈張氏這么好吃懶做、肥頭大耳,胖了幾十年的人都扛不住,他肯定更受不了,到時候怕是連命都要丟在那兒。
喜歡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請大家收藏:()穿四合院當傻柱,幫賈家全靠嘴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