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給我下藥,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地步?你還有臉說!”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賈張氏的鼻子,怒火中燒,胸口的火氣幾乎要沖破天靈蓋。
“我可沒對你下藥,明明是你自個兒猴急,控制不住自己,現在出了事反倒找借口賴我!”賈張氏也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反駁,既然她決定跟易中海過“第二春”,就絕不能擔這個下藥的污名。
“賈張氏,咱們坐下好好談談。”易中海指腹煩躁地反復揉搓著眉心,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今兒這事對他打擊太大,胸口像堵了塊浸了水的硬棉絮,悶得喘不上氣。
那股子憋屈又窩火的滋味,比吃了屎還惡心,胃里翻江倒海,陣陣發惡,連帶著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賈張氏腳上的黑布鞋跟釘了釘子似的紋絲不動。
她用屁眼子想都知道,這老東西準是想耍滑頭糊弄她,占了便宜就想撒手不認人,門兒都沒有!
一旁的秦淮茹見狀,連忙上前輕輕拽住賈張氏笑著打圓場,“媽,您先別犟,好歹坐下聽聽易師傅說啥,凡事都能商量。”
賈張氏身子往旁邊一側,對著易中海,甕聲甕氣地撂下話:“行吧,老易,有話快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了兩下,強壓下心頭的煩躁,換上一副商量的口吻,“我知道你就是不愿回農村遭那份罪。
這樣,明天我陪你去民政局領證,把你戶口從村里調回城里來。
等這陣子風頭過了,咱們再悄悄去辦離婚,事后我給你五百塊錢當補償,這事就算徹底了了,往后互不相干。”
在他看來,賈張氏出了名的貪財,這年頭五百塊可不是小數目,她沒理由不答應。
可沒成想,賈張氏一口回絕,語氣硬得像塊石頭:“我才不跟你離婚!
老易,咱們倆都那樣了,你敢不認賬?敢不對我負責到底?”
想當初老賈走得早,她一個人拉扯著賈東旭長大,守寡這么多年,半分改嫁的心思都沒動過,如今身子給了易中海,他豈能說甩就甩?
“我這不都答應給你五百塊補償了嗎?”易中海臉上露出明顯的無奈,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只覺得賈張氏簡直油鹽不進,難纏得要命。
“五百塊?”賈張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睛一瞪,三角眼里滿是精明的算計,聲音又尖又利,“你易中海一個月掙一百多塊,五百塊就想把我打發了?
我張小花是不認字,又不是不會算賬!想離婚也行,拿五千塊來,少一分都不行!”
她琢磨好了,五千塊足夠她后半輩子吃喝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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