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握著海碗的手頓了頓,夾面條的動作驟然停住,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許大茂,語氣平淡得沒半點波瀾:“聽你這意思,是不喜歡閨女?”
許大茂愣了一下,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立馬拔高嗓門反駁,聲音都透著急:“怎么會?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我疼還來不及呢!不是我吹,我那閨女眉眼長得別提多周正,粉雕玉琢的,皮膚嫩得能掐出水,比槐花那丫頭還水靈幾分!
就是京茹這身子,這次真是遭了大罪了,沒個三年五載怕是養(yǎng)不回來,都怪賈張氏那個老虔婆!”
他嘴上說得輕巧,心里卻壓著塊沉甸甸的大石頭。
那日醫(yī)生從產(chǎn)房出來,臉色凝重的模樣至今刻在他腦子里,那句冷冰冰的話更是字字扎心:“秦京茹的家屬,你愛人這次摔倒傷得太重,盆腔挫傷、子宮內(nèi)膜破損嚴重,盆底肌也受了不可逆的損傷。
直白說,對她生殖系統(tǒng)影響極大,后續(xù)想再懷孕難度極高,就算僥幸懷上,流產(chǎn)、早產(chǎn)的風險也比常人高太多,你們得有心理準備。當下最要緊的,是讓她好好養(yǎng)身體。”
這話他壓根不敢跟何雨柱說,免得被笑話他許大茂要斷后,反正他家底厚實,就算慢慢養(yǎng)幾年,總能再讓京茹生個大胖小子,他就不信這個邪!
許大茂搓了搓手,臉上又堆起諂媚的笑,身子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桌上,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懇求:“柱爺,跟你求個事兒,周日你能幫我借輛四個輪子的車不?”
說著雙手不停摩挲,跟蒼蠅搓手似的,眼神里滿是殷切,就差沒把“求你了”寫在臉上。
“四個輪子?你說的是小轎車?”何雨柱挑了挑眉,滿臉意外,這年月小轎車可是頂稀罕的物件,尋常人見都難見上一回。
“可不是嘛!”許大茂趕緊點頭如搗蒜,連忙解釋,“這周日京茹要出院,我尋思著板車顛簸,路上晃悠著也遭罪,再者說,那板車也配不上我許大茂的身份不是?
所以才求到你頭上,勞煩柱爺跟李廠長通融通融,借他那輛小車用用。”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死要面子的模樣,心里滿是無語,卻又覺得這事還真符合許大茂的性子,又多問了一句:“你會開小轎車?”
許大茂一拍腦門,才猛地想起這茬,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耳朵都泛紅了,轉(zhuǎn)瞬又堆起討好的笑:“嗨,你看我這記性!
柱爺您好人做到底,順帶再幫我借個駕駛員唄?放心,絕不讓人白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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