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見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大半,今兒是接媳婦閨女出院的好日子,他本不愿置氣,卻也忍不住涼涼地懟了回去:“賈張氏,我接我坐月子的媳婦和剛出生的閨女出院,想體面點怎么了?
倒是有些人,害了人還不知道愧疚兩個字怎么寫,一把年紀了還老不羞,純屬缺陰德!”
這話精準戳中了賈張氏的痛處,她立馬跳腳,拍著大腿就撒潑嚷嚷,唾沫星子亂飛:“你胡說八道什么!
那是秦京茹自己不小心腳下打滑,跟我有啥關系?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車這么大,位置空著也是空著,今兒我正好要去醫院開點藥,順帶捎上我唄!省得我再擠公交遭罪,走路也累得慌!”
她想蹭著小轎車風光一回,還能省了走路擠車的力氣,回頭也好跟人顯擺顯擺。
醫院附近那家大肉面做得地道,她從秦淮茹那兒訛來的錢,吃了全聚德烤鴨還剩不少,正好去解解饞。
至于止疼片,她早斷了,在農場勞改那陣子,別說止疼片,連口熱水都得沒得喝,抓心撓肝也沒人管,慢慢的那癮頭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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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你?別做夢了!”許大茂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揭穿她的小心思,語氣滿是嫌棄,“我這車是接我坐月子的媳婦和剛出生的閨女,金貴著呢!
你一身的老人味兒,再給我閨女熏著了怎么辦?再者說,你那止疼片大醫院可開不出來,別是藏著什么壞心思想蹭車吧!”
“你你你!你這小子怎么說話呢!”賈張氏被噎得臉紅脖子粗,指著許大茂半天說不出話,最后只能梗著脖子放狠話,“不坐就不坐,有什么了不起的!誰稀罕坐你這破車!”
她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氣沖沖地往巷子口走,嘴里還不停嘟囔著難聽的話,聲音大得生怕別人聽不見:“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京茹那身子骨,我看以后都難生兒子,等過兩年許家斷了后,看你還能囂張幾天!”
街坊們見狀都紛紛撇嘴議論,聲音不大卻句句傳進賈張氏耳朵里:
“這賈張氏就是見不得別人好,典型的紅眼病!”
“可不是嘛,人家接媳婦出院是大喜事,她倒好,跑來添堵,真是沒眼力見!”
許大茂冷哼一聲,懶得再跟賈張氏一般見識,催促何雨柱:“柱爺,別跟她置氣,開車!”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起了壞心思,腳下油門輕輕一點,車子“嗡”的一聲啟動,特意往賈張氏身邊開了過去,給她揚了一嘴黑黢黢的尾氣。
“呸呸呸!嗆死我了!該死的何雨柱!你給我等著!”賈張氏被尾氣嗆得直咳嗽,彎著腰連連呸了好幾口,氣得跳腳罵街,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轎車駛遠,半點法子沒有。
“哈哈哈哈哈,真解氣!”許大茂從后視鏡里看到賈張氏灰頭土臉、氣急敗壞的狼狽模樣,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座椅直叫好。
何雨柱也被他這模樣感染,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腳下輕輕加了點油門,黑色小轎車穩穩地駛離胡同口,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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