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怨大茂,是我不讓他說的。”秦京茹連忙開口解圍,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生完孩子的虛弱,“我就是怕你們在鄉(xiāng)下?lián)模酚诌h,來回折騰一趟多累,還怕你們夜里睡不好覺,所以才讓大茂瞞著你們的,這事不怪他。”
秦立夏瞪了女兒一眼,語氣里滿是嗔怪,可眼底的怒氣卻瞬間消散,只剩下滿滿的疼惜,伸手輕輕摸了摸女兒的額頭:“你這丫頭,膽子是愈發(fā)大了!
這么大的事,也敢自己扛著,就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算了算了,如今你自己也當娘了,也該有分寸了,我就不多說你了,好好養(yǎng)著身子才是正事。”
“媽~”秦京茹拉著秦立夏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撒了聲嬌,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弱,眼底還泛著淡淡的水汽,模樣惹人心疼。
許大茂見狀,連忙趁機打圓場,臉上堆著笑,語氣急切:“那啥,爸,媽,京茹,你們慢慢收拾東西,仔細點,別落下啥,我先去樓下辦出院手續(xù),弄好了咱們就走,早點回四合院,讓京茹好好歇著。”
說完便快步退了出去,腳步都帶著幾分倉促,生怕再被秦立夏追問些什么。
一行人收拾妥當,秦立夏小心翼翼地扶著秦京茹,慢慢走出病房,秦佑軍和許父許母跟在后面,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出了醫(yī)院大門,秦立夏原以為許大茂頂多找輛板車,或是雇輛三輪車來接,沒成想醫(yī)院門口的空地上,竟停著一輛锃亮的黑色小轎車,車身擦得能照出人影,她頓時驚得眼睛都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合上。
在鄉(xiāng)下,小轎車可是稀罕物,別說坐了,就連見都難得一見,她一個鄉(xiāng)下婦女,更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到。
許大茂見狀,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語氣卻故作謙虛,故意放慢了語速,帶著幾分炫耀:“爸,媽,這幾天天氣看著暖和,可早晚的風卻不小,我怕吹著京茹,傷了她的身子,就特地跟我們廠長借了輛小轎車,開車的是我兄弟何雨柱。”
他說這話時,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眉眼間的得意根本藏不住,能借到廠長的小轎車,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這足以彰顯他在廠里的人緣和本事。
話音剛落,駕駛座的車門就被推開了,何雨柱從車上走了下來,客客氣氣地眾人打了招呼。
秦京茹看到何雨柱,眼神幾不可察地閃躲了一下,臉頰微微發(fā)紅,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指尖悄悄扯了扯秦立夏的衣角,壓低聲音,急切地催促:“媽,咱們趕緊上車吧,我想早點回家歇著。”
她心里清楚,自己和何雨柱之間,曾有過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如今在這種場合見面,難免有些尷尬,更何況身邊還有許大茂和自己的父母,她生怕多說多錯,惹來不必要的“誤會”。
“對對對,趕緊上車,趕緊上車。”
秦立夏回過神來,連忙點頭,伸手就想去拉小轎車的車門,可看著那陌生的車門把手,卻犯了難,手指在把手上來回摸了摸,不知道該怎么用力,手足無措地杵在原地,臉上露出幾分窘迫,語氣也帶著幾分不好意思:“這……這車門咋開啊?我們鄉(xiāng)下沒見過這物件,實在不會弄。”
“媽,我來給你開門。”許大茂立馬殷勤地上前,臉上堆著笑,熟練地拉開后門的車門,還小心翼翼地用手擋在車門框上,生怕秦立夏撞到腦袋。
隨后又伸手扶著秦京茹,輕聲叮囑,“京茹,你慢點兒,小心腳下,別著急。”
他一邊扶著倆人上車,一邊不停地叮囑,模樣十分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