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家的屋子里讓人無從下腳。秦京茹懷到孕晚期,肚子大得嚇人,行動不便,也就半點家務都不沾了。
許大茂本就不是個勤快人,家里的活,全靠著許母抽空過來收拾打理,可許母年紀大了,精力有限,又要忙著自己家里的瑣事,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收拾不過來。
秦立夏一進屋子,看著這副不堪入目的光景,到了嘴邊的數落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也懶得跟許大茂置氣,覺得再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便轉身找了個盆,接了滿滿一盆清水,又拿了塊干凈的抹布,擰干水分,一不發地就開始打掃起來。
過了一會兒,許母也來了,就她一個。
進了屋,一眼就看到這滿屋子的狼藉,又瞧見秦立夏挽著袖子,在默默打掃衛生,臉上滿是汗水。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她也不敢多說什么,連忙跟著秦立夏一起拾掇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秦京茹被屋里揚起的灰塵嗆得連聲咳嗽,喉嚨又干又癢,像是有什么東西卡在里面,連眼淚都咳了出來,臉色也變得愈發蒼白,看起來格外虛弱。
“京茹啊,屋里灰塵大,嗆得慌,你先抱著孩子出去站會兒,透透氣,等我們收拾干凈了,你再進來。”許母狀若體貼地開口,語氣里滿是歉意,可手里的掃帚卻半點沒停,依舊低著頭,飛快地掃著地上的雜物和灰塵。
秦京茹精力不濟,孕晚期本就容易疲憊,方才又在院里站著鬧了半天,心神不寧,懷里還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沉甸甸的,這會兒只覺得兩腿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秦立夏看女兒這副虛弱的模樣,心疼得不行,連忙停下手里的抹布,快步走到秦京茹身邊,伸手扶了她一把,眼神里滿是擔憂,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無所事事的許大茂說:“大茂,你這兄弟何雨柱,不也在這院里住著嗎?
能不能讓京茹先去他那兒歇會兒?這屋里一時半會兒也通不了風,灰塵又大,總不能讓京茹抱著孩子,在這兒遭罪。”
“媽,還是別麻煩別人了。”秦京茹聞,連忙搖了搖頭,開口拒絕,臉上帶著幾分局促和不好意思,“我找把凳子,在門口坐會兒就行了,不礙事,別去麻煩別人了。”
“你這孩子,都這時候了還逞什么能?”秦立夏皺著眉,語氣里滿是不認同,還有幾分心疼,“你本就奶水不夠孩子吃,身子又虛,要是再累倒了,苦的不還是你和孩子嗎?
再說,何雨柱是大茂的弟兄,還是一個院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遠親不如近鄰!”
“媽!”秦京茹見她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大大咧咧地扯出奶水不夠的事,臉瞬間漲得緋紅,像是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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