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能不能別添亂了!”秦淮茹扶著額頭,只覺得頭大如斗,一陣一陣的疼。
她這婆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關鍵時刻不知道茍著,一個勁地添亂、拱火,凈扯后腿,再這么鬧下去,事情只會越來越糟。
賈張氏心里莫名覺得委屈,眼眶也紅了幾分,她低著頭,小聲嘟囔:“我沒添亂,我平白挨了打,還被她罵,我就是想討個說法,怎么就成添亂了……”
可對上秦淮茹那滿是警告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不管你了”,她也知道再鬧下去沒好果子吃,只得悻悻地抿緊嘴。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無奈和煩躁,轉頭看向站在秦立夏身邊的秦京茹,語氣立馬軟了下來,放低了姿態(tài),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京茹,對不住了,今兒這事兒是我婆婆不對,是她脾氣太急,說話沒分寸,我替她給你賠不是。
咱們不光是堂姐妹,還是一個院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往后還要相處,別把關系鬧僵了,不值當。”
“京茹,你別怕,有媽在!”秦立夏一把攬過秦京茹,將她牢牢護在身后,眼神狠戾,像是一頭護崽的母獸,語氣堅定地說,“誰敢欺負我女兒,不管她是誰,我秦立夏都跟誰拼命!今兒這事兒,絕不會就這么算了!”
秦京茹抬眼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怒目圓睜、依舊怒氣未消的母親,眼底還有淡淡的淤青,顯然是連日來沒休息好。
她輕輕拉了拉秦立夏的衣角,聲音細聲細氣的,帶著幾分虛弱:“媽,咱們回家吧,我身子有點累,想歇歇,這事兒,算了吧。”
“好,媽帶你回家,咱不跟她們一般見識。”秦立夏她知道自家女兒這是還顧著那點親戚情誼,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便也不再揪著不放。
她狠狠剜了秦淮茹和賈張氏一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警告,冷哼一聲,扶著秦京茹的胳膊,轉身就往后院許家的方向走。
等秦立夏母女的身影徹底走進后院,看不見蹤影了,賈張氏才敢小心翼翼地湊到秦淮茹身邊,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怨恨和不甘,恨恨地咒罵:“哼,什么玩意兒!到底是鄉(xiāng)下來的,就知道動手打人,上不得臺面!”
“你少說兩句吧!”秦淮茹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不耐煩和無奈,“要不是你嘴賤,先開口罵人、挑事,能有這事兒?
要是你不拱火,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地步!再敢瞎嚷嚷,下次她再動手,我可不會再護著你,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她轉頭看向易中海,臉上又瞬間換回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柔聲說道:“爸,咱們回屋吧,別跟她們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易中海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一句話。
院里的鄰居見沒熱鬧可看了,也都紛紛散去,三三兩兩地回了各自的屋子,只是走的時候,還不忘交頭接耳地議論著剛才的事兒,嘴角掛著看熱鬧的笑意,眼神里滿是回味。
沒一會兒,院里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爭執(zhí),從未發(fā)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