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娟見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看向何大清,語氣滿是算計與抵觸:“大清哥,咱們自家過日子,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手里這點死工資攥得緊緊的都不夠花,哪還有閑錢給他們兄妹倆?”
這對從京城遠道而來的兄妹,原來是上門來要錢的!
何雨柱當即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與輕視,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白秀娟一眼,語氣冷淡又強硬:“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一個外人,輪得到你插嘴?”
白秀娟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好拿捏的半大少年,可這事關(guān)乎自己和兩個兒子的切身利益,她只能強壓下畏懼,繼續(xù)扯著何大清打感情牌:“大清哥,小辰眼看著就要定親了,對方還是領(lǐng)導家的閨女,彩禮、酒席、置辦新衣家具,哪一樣不花錢?
你之前答應(yīng)過他,婚事要幫著好好操辦,總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讓孩子在對象面前抬不起頭吧?”
何大清微微皺起眉,沉吟片刻道:“我又沒說不管小辰。按保定這邊的尋常規(guī)矩,彩禮不也就二三十塊錢嗎?我給他湊五十塊,足夠體面了。
酒席的事更不用愁,我自己就是廚子,親自下廚操辦,絕對不會差。”
白秀娟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為了面子,跟女方父母敲定了遠超常理的彩禮排場,這事壓根沒跟何大清通過氣。
她頓時慌了神,連忙湊到何大清耳邊,壓低聲音,急促地嘀咕了幾句,把自己吹出去的大話一五一十說了。
何大清聽完,眼睛猛地瞪圓,像是頭一回認識身邊這個女人,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你是不是瘋了?真當咱們家是當官的、做大生意的?
我不過就是個靠手藝吃飯的廚子,一個月就那四十八塊工資,不是四百八十塊,哪經(jīng)得起你這么鋪張造次!”
白秀娟被當眾戳破,面子里子全丟光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強詞奪理道:“以前咱們家條件差,大強娶媳婦的時候,已經(jīng)委屈他了,排場簡單、禮數(shù)也不全。
如今小辰娶的是領(lǐng)導家的女兒,咱們家不得好好撐撐場面、長長臉面嗎?你放心,小辰心里都記著你的好,以后絕對會好好孝順你的!”
這番話,非但沒勸動何大清,反倒讓他心頭的火氣更盛。
這些年在保定,他跟上門女婿沒兩樣,辛辛苦苦拉扯白秀娟兩個兒子長大,供他們吃穿、給他們找工作、操心他們的婚事。
當初老大儲強結(jié)婚,家里住不開,還是他拿出錢來幫著買了四合院的一間私產(chǎn),讓他們搬出去單過。
可白秀娟的兩個兒子,一開始待他像仇人,后來即便面上緩和了,也始終冷漠疏離,別說是喊一聲“爸”,就連一句客氣的“叔”都舍不得叫。
他掏心掏肺、傾盡全力,換來的卻是這般涼薄,本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如今白秀娟還想打腫臉充胖子,揮霍他的血汗錢,他如何能忍?
“別跟我說這些好聽的,沒用。”何大清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堅決,“小辰的婚事,我最多就按當年大強娶親的標準來辦,他自己有多大本事,就辦多大的事!”
“何大清!”白秀娟當即翻了臉,語氣又沖又嗆,“我還沒跟你計較,你背著我偷偷給你那一雙兒女寄錢呢!你是不是一直瞞著我,少報了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