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著點頭,“辛苦同志了。回頭我跟羅所長提一嘴,所里有你這么個辦事得力的好同事真是老百姓的幸事。”
一句話,聽得民警激動不已,腰桿都挺得更直了。
而此時的四合院里,依舊是一派雞飛狗跳、渾渾噩噩的景象。
易中海正和賈家幾口人圍著小方桌吃飯。
左邊,秦淮茹眉眼溫柔、說話輕聲細語,不停給他遞窩頭、夾咸菜,小意體貼得不像話。
右邊,賈張氏吃相粗魯貪婪,捧著飯碗呼嚕作響,跟豬拱食一般。
易中海坐在中間,只覺得一邊是溫水,一邊是烈火,心里莫名感覺到別扭、煩躁、壓抑。
“咚咚咚——”敲門聲,驟然響起。
秦淮茹推了一把身邊的棒梗,皺著眉低聲吩咐:“棒梗,去開門。”
棒梗不情不愿地放下筷子,磨磨蹭蹭拉開門。
可門一打開,他一看見門外站著四位身著制服、神情嚴肅的公安,當場傻了眼,腿肚子瞬間轉筋。
他心里第一個念頭就是:昨天偷了鄰居家一只雞蛋煮著吃,不至于鬧這么大吧!
“媽——!”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尖叫一聲,立馬縮到秦淮茹身后,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秦淮茹臉色驟變,先入為主也以為是棒梗又闖了禍、偷了東西。
她又氣又急,先狠狠瞪了兒子一眼,滿眼恨鐵不成鋼,隨即連忙堆起諂媚、卑微的笑,對著民警低聲下氣賠笑:
“幾位民警同志,是不是我家棒梗不懂事犯了錯?他還是個孩子,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易中海眉頭輕輕一皺,心里暗罵:棒梗真是從小到大就沒省心過!
賈張氏更是直接叉腰撒潑,聲音尖銳刺耳:
“我家棒梗可是好孩子!你們別冤枉人!”
為首的民警眉頭一沉,眼神銳利如刀,掃過眾人,語氣冰冷、擲地有聲:“我們不找棒梗,找的是易中海。”
秦淮茹和賈張氏同時一怔,像被雷劈了一樣,齊刷刷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震驚、不敢置信。
易中海臉色微微一變,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席卷全身。
他強裝鎮定,挺直腰板,故作疑惑:“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李翠蓮當初截留何大清給何雨水的生活費,你是不知情的對嗎?”
民警直截了當地發問,目光死死盯住他。
易中海心頭一凜,后背瞬間冒冷汗。
這陳谷子爛芝麻的舊賬,怎么會突然被翻出來?
他沉住氣,咬死口徑,語氣堅定:“是,我確實不知情,翠蓮干這事我也很痛心。”
民警點了點頭,語氣驟然冷了幾分,拿出收據,“那你解釋一下,何大清1951年去保定之前,托你轉交的218塊錢、票據和信件,為什么何家兄妹從來沒收到過?這張收據,可是你親手簽的!”
易中海臉上瞬間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眼神躲閃,心跳驟然加速。
這事只有他和何大清知道,怎么會暴露?還有這張收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