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民警嗤笑一聲,一臉不屑,拍了拍年輕民警的肩膀,語氣帶著過來人的看透:
“你還是太年輕,太單純,看不透人心,一個能把媳婦兒推出去當(dāng)擋箭牌的男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你別被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騙了。這老小子,狡猾得很。”
年輕民警恍然大悟,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再多。
又熬了整整兩天,易中海有些撐不住了。
他精神恍惚,意識模糊,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同志!我是無辜的!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們什么時候放我回去?”
“這兩天……這兩天有沒有人來找我?有沒有人來保我?有沒有人給我?guī)г挘俊?
民警停下腳步,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放你回去?”民警冷笑一聲,語氣刻薄,“你犯下的事情,若是放在前幾年,早把你給槍斃了!也就是現(xiàn)在鄉(xiāng)下缺人手,才留你一條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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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渾身一僵,心一點(diǎn)點(diǎn)沉下去。
他依舊不死心,聲音顫抖著追問:“那……那到底有沒有人來找我?有沒有人來救我?”
“沒有!”民警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你名聲臭大街了,誰還敢沾你?誰還敢來救你?躲你都來不及!”
“死心吧!”說罷,民警不再理會他,轉(zhuǎn)身走到一旁,抽煙休息去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沒有……
沒有人來救他。
他開始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陷入無邊無際的絕望。
論情分,他幫了秦淮茹這么多年,掏心掏肺。
論利益,賈家還指望著他養(yǎng)老,指望著他幫扶。
可為什么……
為什么沒有人來救他?
又過了幾天。
易中海的判決,終于下來了。
需要返還當(dāng)年侵占的二百一十八元現(xiàn)金,以及各類票據(jù)、信件、憑證;另外,繳納罰款一百元;
至于何雨柱、何雨水兄妹提出的民事賠償,兄妹二人不約而同,全部拒絕。
他們不要錢。
他們只要易中海,受到最嚴(yán)厲、最頂格的懲罰。
最終判決——
易中海,前往四九城郊區(qū)農(nóng)場,強(qiáng)制勞改,為期三年并且,被軋鋼廠正式開除,永不錄用。
派出所門口,何雨水拿到判決書,又看到當(dāng)年父親何大清寫給他們兄妹的親筆信,氣得渾身發(fā)抖,眼圈通紅。
“三年?才三年?真是便宜他了!”何雨水咬牙切齒,“他害我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害我們差點(diǎn)活不下去,才判三年,太便宜他了!”
“好了好了,別氣,別氣。”何雨柱連忙上前,輕輕拍著妹妹的后背,柔聲安慰,“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你放心,三年勞改,只是開始。”何雨柱眼神冰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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