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什么時候不是恨不得把場面撐得越大越好?今天怎么突然摳門起來了?
何雨柱盯著許大茂,見他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福至心靈,壓低聲音道:“你小子……不會是又在外頭勾搭上哪個女人了吧?”
許大茂手一抖,酒杯差點灑了,“你可別瞎說!”
這模樣,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何雨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聲音壓得更低:
“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秦京茹還在月子里,你就敢在外邊亂來?是……那暗門子里的?”
許大茂連忙搖頭,壓低聲音,帶著點得意說道,“不是。是城里邊一個寡婦,人長得標致,那股風騷勁兒……不比秦淮茹差!”
說到這兒,許大茂臉上露出一副心馳神往、回味無窮的模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何雨柱看得一陣無語,皺著眉提點:“你可別玩出火來。秦京茹剛給你生了孩子,你在外邊搞這些,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你這工作、這臉面,全都得完蛋!”
許大茂點點頭,“我心里有數。”
他嘆了口氣,一臉委屈:“柱爺,你是不知道。秦京茹孕晚期的時候,就壓根不讓我碰。生完孩子,又說身子沒恢復好,直接跟我分床睡!
我這憋了好幾個月,再不找個人泄泄火,我非得憋炸了不可!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啊!”
說著,許大茂從衣兜里摸出六塊錢,往桌上一拍:“柱爺,這周日,你幫我弄兩桌,不用太好,家常席面就行。
請兩邊父母、親近的親戚吃一頓,院里的人就不叫了。”
何雨柱看了看錢,沒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行,我記下了。到時候讓馬華劉嵐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還是柱爺局氣!”許大茂松了口氣,又想起家里的地鋪,臉又苦了下來。
何雨柱看他那樣,勸道:“既然滿月酒都答應辦了,對秦京茹也有交代了,晚上就回屋睡吧,別在外邊晃蕩了。”
許大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算了吧!回去也是睡地上,打地鋪!睡得我腰酸背痛!孩子一晚上醒七八回,吵得我都沒睡好,你看我這黑眼圈,都快跟熊貓似的!”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一臉苦大仇深:“晚上我借口回我爸媽家,正好去找那寡婦……交流交流。”
何雨柱徹底無語,“行,你開心就好,別到時候引火燒身。”
許大茂嘿嘿一笑,滿不在乎。
他哪里想到,這一夜,會出天大的事。
半夜,撕心裂肺、帶著極度恐懼的哭聲,猛地劃破黑夜,響在院子里!
那哭聲不是孩子的,是秦京茹的。
緊接著,“咚咚咚——!”
急促、慌亂、幾乎要把門砸破的敲門聲,響在了何雨柱的門口。
何雨柱睡得正沉,被這聲音一驚,瞬間清醒。
他連忙披上棉襖,趿拉著鞋開門。
門口站著的秦京茹,把他嚇了一跳。
女人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頭發散亂,臉上全是淚水,她懷里緊緊抱著孩子,小小的一團,臉色通紅,呼吸急促。
最嚇人的是,孩子的身體,在微微抽搐。
何雨柱目光一凝,伸手就往孩子額頭上一摸。
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