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兩個兒子劉光天、劉光福,被他使喚得團團轉,跑前跑后,忙得滿頭大汗,卻連一句怨都不敢有,生怕惹得他爹抽出七匹狼。
冉秋葉忍不住輕輕一笑,剛才的慌亂和羞澀也散了不少。
屋里的于海棠聽見門外是何雨柱的聲音,立馬像只花蝴蝶似的,踩著輕快的步子飄了出來。她徑直往何雨柱面前一站,身子微微一扭,擺出自己覺得最婀娜的姿勢,仰著臉,眨著眼睛,嬌聲問道:“柱子哥,你看我今天穿得好看嗎?
我可是特意翻出箱底最好看的衣裳,就為了給雨水撐場面呢!”
何雨柱上下掃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身單薄的秋裝上,表情那叫一個一難盡,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他是實在理解不了,女人為了所謂的好看,連自己的身子都不顧,連凍著都不怕。
他沒順著她的話夸好看,反而直白地開口:“你穿這么少,不冷啊?
這大臘月的,西北風一吹凍出毛病來可咋整?別為了好看糟踐身子。”
于海棠臉上甜絲絲的笑容瞬間僵住,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又尷尬又氣惱。
她當場就跺了跺腳,瞪著何雨柱,又氣又惱地喊:“我問你好不好看!誰讓你說這個了!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解風情,半點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好好好,好看好看,你穿啥都好看。”何雨柱見她瞬間炸毛,連忙舉手投降,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了一句,“我就是怕你等會兒凍感冒了,鼻涕眼淚直流,再來找我要醫藥費,我可沒錢給你報銷。”
“哼!對牛彈琴!跟你說不通,你就是個實心眼的傻柱子!”
于海棠氣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受了氣的小倉鼠,狠狠白了何雨柱一眼,扭著身子轉身又沖回屋里,心里又羞又惱,暗暗把何雨柱罵了千百遍。
吉時越來越近,胡同口已經傳來了迎親隊伍的嗩吶聲。
何雨柱站在院門口,目光望向胡同口,嘴角揚起一抹真心實意的笑意。
今天,他的妹妹何雨水,終于要風風光光地嫁人了,嫁給踏實靠譜的汪海洋,往后有了依靠,他這個當大哥的,也算放下了一樁心頭大事。
胡同口立刻響起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紅屑滿地,硝煙彌漫,震得人耳朵嗡嗡響,心里卻跟著熱乎起來,滿是喜慶。
汪海洋一身筆挺的藏青色中山裝,胸前別著一朵碩大的大紅綢花,紅花配著紅綢帶,精神抖擻,容光煥發,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悅,帶著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吹著嗩吶、提著聘禮,浩浩蕩蕩地堵在了何家門前。
攔門是少不得的熱鬧,既是考驗新郎的心意,也是圖個喜慶紅火。
于海棠和冉秋葉一左一右守在屋里的門邊,把門堵得嚴嚴實實,院里的閻埠貴、易中海等街坊也湊過來起哄,嬉笑聲、鬧聲、叫好聲攪成一團,熱鬧非凡。
“想接走我們的新娘子,可沒那么容易!得過了我們這關才行!”
“喜煙、喜糖都得遞上來,雙數的煙,雙數的糖,少一樣,今天別想進門!”
“新郎官,嘴甜一點,不然我們可不開門!”
汪海洋也不惱,臉上一直掛著憨厚又開心的笑,和伴郎們一起拔煙遞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