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菜啊,這還用說?”何雨柱說得理所當然。
許大茂徹底傻眼了:“我怎么還得干活?”
“你想得美!”何雨柱笑得賤兮兮的,“那是另外的價錢,你洗不洗?”
許大茂氣得牙癢癢,可架不住屋里飄出來的肉香味、面香味,饞蟲勾得他抓心撓肝,只能憋屈地一跺腳:“你……行!我洗!”
他端著菜盆,悻悻地走到中院的水龍頭下。
冰冷刺骨的井水,像銀針一樣扎手,一碰到皮膚,寒氣瞬間鉆進骨頭縫里。
許大茂凍得呲牙咧嘴,不停甩手,模樣滑稽又可憐。
何雨水看在眼里,有些于心不忍,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哥,大茂哥其實也挺好的,你就別老欺負他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哥心里有數,分寸拿捏得住。”
何雨水還想再勸,汪海洋卻輕輕拉住了她,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
“大哥跟大茂哥,就這相處模式。
你要是讓他們客客氣氣、虛禮客套,反倒不習慣了。”
“可是……”
“沒有可是。”汪海洋打斷她,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新婚的曖昧與寵溺,“看來是我這兩天晚上不夠努力,才讓你有閑心情去操心別的事。”
一句話,信息量十足。
何雨水的腦海里,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限制級的畫面,兩頰“唰”地一下爆紅,像熟透了的蘋果。
她又羞又惱,輕輕推了汪海洋一把,嬌嗔道:
“你胡說什么呢!臭不要臉,不理你了!”
汪海洋看著妻子嬌羞的模樣,從喉腔里發出低沉愉悅的笑聲,眼底滿是慶幸與溫柔。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這輩子最幸運、最正確的事,就是娶到了何雨水這樣溫柔、善良、值得一輩子疼愛的好女人。
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正午時分,一桌熱氣騰騰的午飯,終于端上了桌。
面條筋道爽滑,口感十足,配上簡單的白菜絲和金黃的雞蛋皮絲,清鮮可口。
旁邊是一大盤紅燒肋排。
濃油赤醬,色澤紅亮,燉得軟爛脫骨,入口即化,出鍋前撒上一把綠油油的小蔥花,香氣撲鼻,看著就讓人直流口水。
還有一盤何雨柱昨天就鹵好的醬牛肉。
被他切得薄如紙片,整齊地碼在盤子里,簡單蘸一點醬油醋蒜水。
最后再配上一碟自家腌的酸蘿卜條,爽口解膩,一頓飯有葷有素,有熱有涼。
許大茂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先摟了一大塊肋排塞進嘴里。
他嚼得滿嘴流油,眼睛都瞇了起來,滿足地喟嘆出聲:“太好吃了!要是天天能這么吃,讓我當國家領導人都行!”
何雨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大茂哥,你這怎么還連吃帶拿的。”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嘴,原本他想說的是給個領導人當都不換,撓撓頭嘿嘿一笑,本身就是玩笑話也沒必要多解釋,繼續撲向醬牛肉,好吃得吱哇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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