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簡直沒眼看,嫌棄道:“許大茂,你有點出息行不行?你在院里,什么時候虧過嘴?”
許大茂當放映員,經常下鄉放電影,山貨、土雞、土雞蛋、臘肉,沒少往家里拎,日子一向比院里其他人過得滋潤。
許大茂笑了兩聲,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臉色垮了下來,壓低聲音,
“最近上頭派給廠里的下鄉放電影任務越來越少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要發生什么事兒。”
何雨柱心里門兒清,知青下鄉,就是今年要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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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許大茂看著油滑市儈,嗅覺倒是真的靈敏。
汪海洋神色也微微一動,欲又止。
許大茂注意到汪海洋猶猶豫豫的神情,立刻就不樂意了,拍著桌子保證:
“海洋,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跟你大茂哥還藏著掖著?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趕緊說說,放心,我嘴最嚴,絕對不外傳!”
汪海洋看向何雨柱,拿不定主意。
何雨柱太了解許大茂了。
這小子的嘴,就跟破喇叭似的,只要讓他知道,不到傍晚,整個南鑼鼓巷,就沒有不知道的人。
他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損道:“許大茂,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還你嘴最嚴?你哪次藏住過事?”
“你這是瞧不起哥們兒!”許大茂立刻不服氣地嚷嚷起來。
“不是瞧不起你,是怕你聽風就是雨,到處亂講。”何雨柱語氣冷了幾分,“除非你發誓——你要是敢把今天的話往外說一句,以后就絕戶,生不出兒子,敢嗎?”
在四合院里,在這個年代,“絕戶”兩個字,是最惡毒、最傷人的詛咒。
許大茂剛跟秦京茹離婚,正盤算著再娶一房媳婦生兒子,一聽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最后只能悻悻地擺手:“罷了罷了!我不聽了!我不聽還不行嗎!”
他沒滋沒味地扒了兩口面條,徹底沒了胃口,放下筷子,強撐著說了一句:“我吃飽了,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匆匆離開了。
許大茂一走,屋里頓時清靜下來。
剛才的熱鬧與歡笑,像是被一陣風刮走了,只剩下幾分沉甸甸的壓抑。
何雨柱看向汪海洋,眼神嚴肅,開門見山:
“海洋,你是不是聽見上面的風聲了?是知青下鄉的事,對不對?”
何雨水一頭霧水,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知青下鄉”這個詞,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汪海洋卻驚得心頭一震,暗暗佩服大舅哥消息靈通,點了點頭,壓低聲音:
“大哥,你也知道了?前兩天我在單位,無意間聽到我們局長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