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吸了兩下鼻子,鼻子靈得很,一下子就聞出來了空氣中的香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帶著幾分醉意的調(diào)侃。
“他們家做了小黃魚,還有炒雞蛋,香味挺濃,瞧這油應(yīng)該不少放。這可是稀奇事,鐵公雞拔毛了呀!”
冉秋葉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不能對何雨柱說,閆富貴是想給他倆做媒吧?這話她怎么說得出口。
她只能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他,只想趕緊躲開,“柱子哥,我先回去了。”
“嗯,你去吧……”何雨柱揮了揮手,踉蹌著往中院走,腳步虛浮,腳下一絆,差點被門檻絆倒,身子一歪,險之又險地穩(wěn)住。
冉秋葉嚇得心頭一跳,臉色一白,連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他,聲音里滿是擔(dān)憂,滿是關(guān)心。
“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酒喝多了點,被冷風(fēng)一吹,就有點暈乎乎的。”何雨柱穩(wěn)住身形,晃了晃腦袋,眼前天旋地轉(zhuǎn),感覺面前的冉秋葉變成了兩個人,重影疊在一起,怎么都看不清。
他不由地笑了起來,帶著醉意,傻乎乎的,帶著幾分可愛,“你怎么成了孫悟空會分身術(shù)了?還變出兩個來了。”
“柱子哥,你這是喝醉了,我扶你回屋吧!”冉秋葉有些不放心地說道,雖然就只有兩步路。
何雨柱身材高大,身形壯實,膀大腰圓,遠不是冉秋葉這個瘦弱、嬌小的身軀能支撐住的。
兩人走得磕磕絆絆,十分艱難,還好這個點院里的人基本都在各自屋里吃飯,沒人看見這一幕。
到了何雨柱家門口,冉秋葉發(fā)現(xiàn)門是鎖著的,“柱子哥,房門鑰匙你給放哪里了?”
何雨柱似乎酒勁徹底上頭了,眼神發(fā)懵,腦子一片空白,意識都有些模糊,一時沒回答冉秋葉的問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含糊不清地開口,聲音沙啞,“在我褲兜里。”
何雨柱伸手去摸兜,卻怎么也摸不準(zhǔn)。
冉秋葉見何雨柱醉意上頭,沒有別的心思,只是單純想幫他開門,讓他進屋休息。
她伸手輕輕去掏何雨柱的兜,指尖不慎觸及到一個只存在于知識里的東西。
似乎比書里描述的要更離譜一些。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冉秋葉抬眼去看何雨柱,見對方依舊醉意朦朧,眼神迷茫,根本沒察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才松了口氣。
她暗自唾棄自己,怎么這么不小心,真是個大黃丫頭。
但兩人也不可能干等在門口,這酒勁怕是一時半會兒都醒不過來。
冉秋葉只得咬咬牙,穩(wěn)住心神,拋開那些羞人的心思,小心地再次摸向何雨柱的褲兜。
似乎是老天爺故意捉弄人,這個口袋里只有一盒煙殼子,除此之外就沒其他的。
冉秋葉沒辦法,只能再去摸另外一個口袋。指尖剛伸進去,好死不死,又觸碰到了那個讓她羞憤欲絕的地方!
她這次沒有立馬抽出,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趕緊將手探向另外一邊,終于摸到了鑰匙形狀的硬物,連忙將東西取了出來。
上頭掛著好幾根鑰匙,大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