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掛著好幾根鑰匙,大小不一。
她拿著鑰匙,手抖著對鎖眼,心里慌亂,試到第二把的時候,“咔嗒”一聲,門總算是開了。
冉秋葉松了口氣,趕緊將何雨柱扶進(jìn)屋里,小心翼翼把人卸到床上,這才長長呼了口氣,發(fā)現(xiàn)額頭已經(jīng)沁出一層薄汗,后背都有些濕了,整個人都累得不輕。
她幫何雨柱脫了鞋子,蓋上被子,轉(zhuǎn)身想走。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天氣這么冷,夜里溫度低。
何雨柱喝醉了睡得沉,意識不清,要是不生個爐子,暖暖屋子,他怕是后半夜要凍醒,甚至凍感冒。
她心一軟,不忍心就這么走掉,決定去尋煤爐,幫他把爐子生起來,讓他能舒舒服服睡一覺。
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她轉(zhuǎn)身離開的這一會兒功夫,棒梗鬼鬼祟祟、躡手躡腳地悄悄摸進(jìn)屋里。
他一進(jìn)屋,就聽見臥室的何雨柱突然說了一句話,棒梗嚇得魂飛魄散,立刻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等了一會兒,見何雨柱睡得死死的,沒有醒,這才松了口氣,膽子又大了起來。
他心里暗罵:這傻柱,等你棒梗爺爺把你的錢全偷了!讓你之前欺負(fù)我們家!
棒梗在屋子里輕手輕腳尋摸了一圈,居然沒找到一分錢,不覺有些納悶,心里急得不行。
他知道冉秋葉隨時會回來,不能久留,時間越久,越危險。
他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躡手躡腳走到床邊,伸手往何雨柱的身上摸去,往口袋里摸去。
一摸,果然摸到了錢!他來不及細(xì)看,來不及數(shù)有多少,立馬往兜里揣,心里狂喜,激動不已,只想趕緊跑。
他轉(zhuǎn)身就往外沖,速度極快,慌不擇路。
可偏偏,冉秋葉端著生好的煤爐,正好從外面走進(jìn)來。
兩人迎面撞上!避無可避!
棒梗避之不及,腳下一滑,重心不穩(wěn),直接狠狠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冉秋葉手里的煤爐,瞬間失去平衡,直接傾瀉出去。
通紅滾燙、溫度極高的蜂窩煤,一下子砸在棒梗的右嘴角以及顎骨之上。
“啊——!!!”
一聲凄厲無比、像是殺豬般的慘叫聲,猛地在屋子里炸開,響徹整個中院,刺破了院子的寧靜,刺耳而恐怖。
冉秋葉也被撞得往后踉蹌幾步,差點摔倒,手里的煤爐徹底脫手。
她穩(wěn)住身形之后,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手輕飄飄的,心里瞬間一沉,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瞬間淹沒了她。
再一看地上棒梗痛苦哀嚎、扭曲翻滾的慘狀,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連忙上前,聲音顫抖,慌亂不已,“賈梗!你沒事吧?棒梗!你別嚇我!”
“好痛啊!痛死我了!我的臉!我的臉!”棒梗在地上痛苦地掙扎、翻滾,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疼得渾身抽搐,聲音都變調(diào)了,嘶啞而凄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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