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嚇得手腳發軟,強忍著恐懼和慌亂,趕緊把燒紅的蜂窩煤踢得遠了些,免得距離太近,掙扎的棒梗受到二次傷害,讓傷勢更加嚴重。
隨后,她強硬地、小心翼翼地掰開棒梗捂臉的手,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右嘴角到耳朵的那一段皮肉,像是被燙熟了一樣,通紅發亮,失去了原有的顏色,并且以極快的速度開始長出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水泡,晶瑩剔透,鼓鼓囊囊,看著嚇人,恐怖無比。
周圍沒有燙到的皮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發燙、發紫。
簡單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觸、目、驚、心!
冉秋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跑出門外,扯開嗓子大喊,聲音凄厲而焦急。
“快來人啊!賈梗被燙傷了!得趕緊送醫院!”
她喊了幾聲,院里沒人出來,大家都知道賈家的人難纏,都不敢輕易沾賈家的事,都躲在門后偷看,不敢出頭。
冉秋葉急得快哭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又急忙跑到前院找閆富貴,聲音帶著哭腔,慌亂無比,語無倫次。
“閆老師!不好了!出大事了!賈梗被燙傷了!很嚴重!”
閆富貴剛吃完飯,正在喝茶休息,悠閑自得,腦子有些沒轉過彎來,一臉懵逼。
“誰是賈梗?咱們院里有叫賈梗的嗎?我怎么不記得有這么個人?”
“哦……是棒梗啊!”不等冉秋葉繼續開口,閆富貴立馬反應過來,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這全院可就只有一個賈家。
“你說他怎么了?燙傷了?嚴重嗎?”
冉秋葉連忙七嘴八舌、語無倫次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她剛才吃完飯準備回家,遇到何雨柱喝多了酒,就把人送回屋里去,又去燒了個煤爐,回來就正好撞上棒梗從屋里沖出來……
她拼命冷靜想著把事情說清楚。
閆富貴心里跟明鏡似的,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棒梗,怕是老毛病又犯了,又去偷何雨柱的東西!又來當他的“盜圣”!
只不過這次運氣太差,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燙成了這副模樣。
真是活該,真是報應!
可他面上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擺出一副正派鄰居、熱心腸的樣子,不能讓人看出他的冷漠和幸災樂禍。
“冉老師你別急,我馬上去看看!”閆富貴扭頭,對自家媳婦兒楊瑞華吩咐,“你趕緊去院里叫人,再去隔壁院借輛板車來。”
楊瑞華有些不情愿,撇了撇嘴,一臉不樂意,
“這借板車又不是白借的,得給錢。
就賈張氏那人品,摳門小氣,蠻不講理,撒潑打滾是家常便飯,到時候怕是還得咱們自個兒墊錢,咱們圖什么啊?平白無故惹一身騷!”
“閆老師,這錢就讓我來出吧。”冉秋葉連忙表態,眼眶通紅,心里滿是愧疚和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