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師,這錢就讓我來出吧。”冉秋葉連忙表態,眼眶通紅,心里滿是愧疚和不忍。
不管怎么說,棒梗曾經也是她的學生,如今受了這么大的罪,她于心不忍,總覺得自己有責任。
“冉老師,你可別犯糊涂!”閆富貴連忙制止,一臉為她著想的樣子。
若是平時,哪怕冉秋葉算是同事關系,閆富貴也不會多管閑事,尤其這還是跟賈家沾邊的閑事,只會惹一身騷,得不償失,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但現在,他可是要撮合冉秋葉跟何雨柱的,而且事情還是在何雨柱家發生的,他必須出來主持公道,刷好感,立形象,把好人做到底,為自己的校長之路鋪路。
“冉老師,棒梗他從小小偷小摸慣了,手腳不干凈,名聲在院里早就臭了,這次怕是又是去何雨柱家偷東西的。
他奶奶賈張氏又是個不講理的滾刀肉,蠻橫潑辣,蠻不講理,誰都不怕,誰都敢惹。”
“她知道是因為你的緣故導致她大孫子受傷,肯定會賴上你,跟你胡攪蠻纏,跟你沒完沒了。
這事兒還有的掰扯呢,你要是墊付了錢,那就說不清了,到時候只會引火燒身,只會讓自己陷入麻煩里。”
閆富貴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
剛才事發突然,冉秋葉嚇得六神無主,腦子一片空白,現在也算回過味來了。
棒梗好端端的,怎么會平白無故出現在何雨柱屋里?怎么會在別人家里亂跑?要說是為了偷東西,那就合理起來了。
她嘆了口氣,看向閆富貴,“閆老師,謝謝你。”
“沒事,應該的,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閆富貴擺了擺手,一臉大義凜然。
一到中院,院里那些早就躲在門后偷看、不敢出來的鄰居們,這才裝模作樣地走出來看熱鬧,一個個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后院也涌來了不少人,不知道是誰通知的,劉海中一大家子、許大茂,也都擠在人群里,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一臉幸災樂禍。
許大茂率先開口,“怎么了這是?吵吵嚷嚷的。聽說是關于棒梗的,這小子又惹啥禍了?
該不會又是偷了誰家的東西吧?這毛病,真是從小到大改不了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劉海中也皺著眉,背著手,“棒梗怎么倒在柱子家里了?柱子呢?咦,怎么還在屋里睡著!怎么回事?”
他進屋一看,何雨柱依舊呼呼大睡,酒氣沖天,絲毫不知道外面發生了天大的事,絲毫不知道自己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亂子。
屋子里都彌漫著何雨柱呼吸帶出的酒氣,劉海中頓時心領神會。
這還用說?肯定是棒梗又來當盜圣,正好何雨柱喝醉,這才敢這么大膽!
他連忙推推何雨柱,大聲催促,“柱子!醒醒……柱子!醒醒啊!”
何雨柱緩緩睜開有些猩紅的雙眼,眼神迷茫,腦子昏沉,看到劉海中,啞著嗓子道,“怎么了?吵什么……”
劉海中朝客廳那邊努了努嘴,壓低聲音,示意他看外面,一臉凝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