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你家里受傷了,被燙傷了,傷得很重??礃幼?,又是來偷東西的,你自己出去看看吧?!?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強撐著醉意,翻身下床,腳步虛浮地走到客廳。
只見外面圍了滿滿一院子人,里三層外三層,議論紛紛。
棒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聲音凄慘,樣子恐怖。
他還來不及說話,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哭天喊地、撕心裂肺的聲音,由遠及近,刺耳無比,讓人頭皮發麻。
“我的棒梗!我的乖孫!你怎么了??!誰把你傷成這樣!”
是賈張氏。
從農場勞改回來快4個月的賈張氏,好吃懶做,吃喝不愁,又恢復了原先肥碩的身材,走起路來渾身肉晃,橫沖直撞。
她沖進屋來,一眼看到棒梗臉上觸目驚心的燙傷,一眼看到孫子那副凄慘的樣子,立馬撒潑打滾,哭嚎起來,聲音尖銳刺耳,震得人耳朵疼。
“是誰把你給傷成這個樣子的!哎呦喂!喪良心??!欺負我們老老小小啊!沒天理啊!我跟你們拼了!我跟你們沒完!”
“賈張氏,你別鬧了!別嚎了!”閆富貴趕緊上前,皺著眉,厲聲制止,擺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樣子,“棒梗這傷得趕緊送醫院,晚了就毀容了,就留下疤了,一輩子都好不了!
板車馬上就從隔壁借來了,你趕緊掏錢給人家,板車可不是白借的!”
一說到要掏錢,一說到要從自己兜里往外拿錢,賈張氏立馬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停止哭嚎,眼睛一瞪,撒潑耍賴,蠻不講理。
“我哪有錢!我憑什么掏錢!這錢我不給!要出錢你們出!是你們把我孫子燙成這樣的!就該你們負責!”
閆富貴雖然心里早有準備,知道賈張氏會來這一套,知道她是個什么德行,但還是被她這無理取鬧、厚顏無恥的模樣給氣笑了,氣得搖頭,氣得無話可說。
“行,你不掏錢是吧?”閆富貴點了點頭,語氣冷淡,“那行,板車我這就讓人還回去,也省得我們這些街坊鄰居,辛辛苦苦把人給送去醫院,到頭來還落不到一句好,還被你賴上,還被你罵。”
聞,賈張氏立馬急了,也不撒潑了,也不耍賴了,也不打滾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攔住閆富貴,一臉兇狠。
“板車不能還!我孫子傷成這樣,得趕緊送醫院!”
“這是你孫子,你自己都不心疼,不關我們什么事?!遍Z富貴扭頭對楊瑞華道,“讓人把車還回去吧,不用借了,咱們不操這個心,也不惹這個麻煩。”
楊瑞華點點頭,一臉贊同,早就憋了一肚子氣,早就看不慣賈張氏的嘴臉。
“我早就說了,這車就沒必要借!人家光想著占便宜,把我們當大傻子耍呢!好心沒好報,咱們憑什么貼錢貼力!咱們不伺候了!”
幫著把板車借來的鄰居聞,二話不說,抬手就準備把板車往院外拉,打算原樣送回隔壁院去。
不想借板車正好,他們也什么氣力!
可他這邊剛一使勁,賈張氏就跟瘋了一般撲了上來,整個人“哐當”一聲重重砸在板車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