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露出沉穩真誠的笑,坐姿端正,態度恭敬,語氣坦蕩篤定,說得清晰有力。
“伯父、伯母,你們放心。有您二老在跟前,親自見證我和秋葉的喜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求之不得。
不如我們明天就抽空,找人挑一個穩妥的黃道吉日,把日子正式定下來,后面的事情,我一樣一樣安排妥當,絕不委屈秋葉。”
“好小子!”
冉志國剛好咳得緩過勁來,氣息稍稍平順,一聽何雨柱這番干脆、爽快、有擔當、不扭捏不推諉的話,當即眼睛一亮,忍不住一拍大腿,朗聲喝彩,語氣里滿是欣賞、放心與滿意。
他這輩子就欣賞爽快敞亮、敢作敢當的漢子,何雨柱這一句話,直接讓他心里最后一絲顧慮也煙消云散。
冉秋葉這才慢慢抬起頭,臉頰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不再躲閃,安安靜靜看向對面的何雨柱。
燭光落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眼沉穩、身形端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可靠踏實的勁兒。
她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一點點漫開溫柔,長這么大,她第一次被毫無血緣的人這樣鄭重放在心上、這樣認真規劃未來,心里又暖又軟,一片安穩。
婚事,就這么定了基調。
冉志國和黃美蘭是二月二號回城過年的,上級批下來的假期不長,滿打滿算只有半個月。
到二月十六號,也就是正月初八那一天,他們就必須按時按期返回五七干校,一天都耽誤不得。
這么一來,婚事必須在他們離開之前完完整整辦完,時間緊、任務急!
何雨柱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帶著冉秋葉出門去找附近街坊里懂日子、會掐算的老人,仔細推算合適的婚期。
既要兼顧時辰吉利、避開忌諱,又要貼合廠里放假、院里辦事的規矩,還要趕在冉家父母離開之前。
幾番掐算下來,最合適又趕得上時間的日子,最終定在了二月十四號,正是正月初八(此處有彩蛋)。
日子一敲定,后面的事情就一件件排上了日程,有條不紊。
這一年,因為婁半城提供的新圖紙,所以軋鋼廠的生產任務比往年重了很多,廠里節奏壓得緊,春節假期也比去年短了不少。
全廠從上到下都忙得腳不沾地,人人都在崗位上盯著,不像去年那樣能輕輕松松歇上好幾天。
何雨柱和冉秋葉結婚,必然要按廠里的規矩制度,必須正式走流程請假。
不過對他來說,請幾天婚假,簡單得就像平常喝水吃飯一樣,根本不算難事。
何雨柱心里還悄悄打起了小算盤,老李平日里沒少打趣他,動不動就拿他單身多年的事兒說笑擠兌。
這回他結婚擺酒,正好名正順“坑”對方一份豐厚的份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