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對著墻上那面破舊的小鏡子,左看右看,轉著身子細細打量,越看越喜歡,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眉眼都彎了起來。
可歡喜沒過片刻,她便輕輕抿了抿唇,抬起手,小心翼翼、輕手輕腳打算把身上的金飾一一摘下來。
何雨柱看在眼里,微微皺起眉,語氣里帶著不解,輕聲開口問道。“怎么剛戴上就要摘下來?”
冉秋葉神色認真,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后怕與謹慎,“不行,不能戴著出門,太招眼了。
這年月財不露白,金子晃眼,容易惹事。前一陣子我聽一大媽閑聊,說南鑼鼓巷那邊有個婦人,戴著一副金耳環上街,在路上走著,直接被人從耳朵上硬生生拽走了,耳垂都被扯裂了,血滋呼啦的,看著特別嚇人。”
一想到那血淋淋、嚇人的畫面,冉秋葉不自覺輕輕哆嗦了一下,臉色都微微發白,心里越發謹慎。
何雨柱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年頭,不比后來太平安穩,街上亂、窮人多、日子難熬,有人被逼得走投無路,看見亮眼貴重的金飾,難免鋌而走險。
穿金戴銀招搖過市,不是體面,是惹禍上身。他沒有固執,也沒有勉強,只是溫和點了點頭,任由冉秋葉小心翼翼把三金一一摘下,用干凈軟布仔細包好,珍而重之地收起來。
事情全部辦妥,何雨柱按照之前說好的價錢,給老師傅付清手工費,再三客氣道謝。
兩人一同客氣道別,慢慢走出小院,踏著夜色,一路安安靜靜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回去。
一路慢慢走回家,剛進四合院大門、走到前院,就迎面碰上了閆富貴。
閆富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擺弄著花草,一眼看見兩人并肩走進來,眉眼舒展,帶著藏不住的春風得意,一看就心情極好。
他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刻堆起滿臉熱絡的笑,快步熱情迎了上來,語氣親熱,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柱子,冉老師,你們倆這是去哪兒了?
看著這么高興,是不是遇上啥大喜事了,說出來我也跟著樂呵樂呵?”
冉秋葉心里瞬間涌上一陣心虛靦腆,就像悄悄做的事被人當場撞破。她下意識悄悄側過頭,輕輕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糾結、猶豫與不好意思,拿不定主意這件事該不該現在就對外直說。
何雨柱卻坦蕩得很,婚期已經定下,沒必要藏著掖著。
他臉上笑容坦蕩坦然,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能聽見的街坊都聽得一清二楚。
“也沒什么好瞞人的,我跟秋葉把婚事定下來了,日子選在正月初八,到時候在家里擺酒,請全院的街坊鄰居都來喝杯喜酒,熱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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