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何雨柱不一樣,他腦子里裝著后世的審美與樣式,見過無數精致、耐看又不張揚的款式。
他只是把后來十分流行、溫婉大氣的滿天星款式,一點點細致講給老師傅聽:鐲身要打磨溫潤貼手,表面鏨刻細碎勻稱的光點,光線一照,像是墜入了滿天星河。
老師傅打了一輩子金飾,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新穎、講究、耐看又大氣的設計。
他越聽眼睛越亮,眼神里異彩連連,手里不自覺攥著小錘,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生火熔金,當場動手打造。
何雨柱伸手輕輕按住他,“不急,先把三樣全套都定好、記清楚,再一起動工。”
他接著細細說明耳環的小巧樣式、項鏈的長短弧度、吊墜的簡約樣子,每一處細節、尺寸、厚薄、光澤,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老師傅聽得極為認真,一筆一筆記在心里,時不時點頭贊嘆,嘴里不停念叨,這輩子從沒見過這么懂行、這么講究、心思這么細的主顧。
所有款式、尺寸、細節全部敲定,老師傅才生火、架爐、開風箱,正式開始熔金。
金條在高溫爐火里一點點軟化、融化,化作金燦燦、透亮的液體,再經過反復鍛打、捶敲、塑形、打磨、雕花、鏨刻、拋光,一道又一道繁瑣細致、容不得半點馬虎的工序,一點點成型。
何雨柱和冉秋葉就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等著,從下午陽光正好,一直等到天色完全發沉。
整整耗費了一整天的功夫,一套三金才徹底完工。手鐲、項鏈、耳環,三件一套,樣式新穎別致,紋路細膩精致。
老師傅小心翼翼將三件金飾用軟布擦拭干凈,鄭重遞到兩人面前。
何雨柱伸手拿起,動作輕柔細致,一點點親手為冉秋葉戴上。
金飾貼著皮膚,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沉甸甸的,卻格外貼合手腕、脖頸,襯得冉秋葉本就清秀溫婉的臉龐,更多了幾分端莊大氣、溫婉動人。
冉秋葉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手鐲上細膩均勻的紋路,又抬手輕輕碰了碰脖頸間的項鏈,眼睛亮得發光,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驚艷、喜歡與歡喜,聲音輕輕軟軟。
“柱子哥,這金飾可真好看!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太別致、太好看了。”
何雨柱站在她身旁,看著她滿眼歡喜、眉眼彎彎的模樣,心里一片柔軟溫暖。
“其實咱們老祖宗,對首飾、對穿戴的講究一點都不差,審美遠比現在精細、講究、耐看。只不過現在大多數人還在為溫飽掙扎,一口吃的、一身穿的都要精打細算、省了又省,沒什么心思放在這些外物上。
等以后日子慢慢好起來,大家吃飽穿暖了,自然會越來越講究,越來越看重樣式體面。”
話說得淺,道理卻明白實在。
人心底最不缺的就是腦補與意會,冉秋葉和老師傅聽了,都若有所思地點頭,只當何雨柱是見識廣、想得深、懂規矩有見識,絲毫沒有懷疑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