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賈張氏,立馬就炸了!她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剛才那點竊喜和得意,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在她看來,易中海既然已經答應帶她出來吃飯,就應該說話算話,就應該滿足她所有的要求,怎么能中途變卦,怎么能讓她自己付錢?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欺騙,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委屈,整張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隱隱冒了出來,聲音也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吼道,“易中海,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不知道要說話算數嗎?你明明答應好要帶我吃飯的,轉頭叫我自己付錢是個什么意思!”
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充滿了指責和不滿,聲音大得整個飯店里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絲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大喊大叫有什么丟臉的,在她的邏輯里,她永遠都是對的,錯的永遠都是別人。
易中海答應了她,就必須做到,做不到,那就是易中海的不對,就是易中海不講信用,就是易中海不是男人。
她把自己的得寸進尺、貪得無厭,完全拋在腦后,只記得自己被虧待了,只記得易中海讓她不痛快了,所以她必須鬧,必須吵,必須讓易中海妥協,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易中海對不起她。
易中海見賈張氏倒打一耙,不僅不覺得自己過分,反而還理直氣壯地大吼大叫,倒打一耙指責他不講信用,他氣得渾身都有些發抖。
賈張氏的蠻不講理徹底擊穿了他最后的忍耐底線。他不想再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浪費口舌。
他氣得轉身,抬腳就往外面走。
賈張氏愣了下,這老易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呀?她原本以為,她這么一吼,這么一鬧,易中海肯定會像以前一樣,要么妥協,要么哄她,要么趕緊答應她的要求,息事寧人。
她萬萬沒有想到,易中海居然直接轉身就走,這一下,賈張氏徹底慌了,她原本的底氣和囂張,瞬間就泄了一大半。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連忙追出去,腳步慌亂,連跑帶顛,幾步就追上了易中海,然后伸出手,一把死死拉住易中海的胳膊,生怕自己一松手,易中海就徹底消失在她眼前。
她急切地道,老易你干什么出來了?咱們不吃面了嗎?話里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不安,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和霸道。
吃什么吃,我可沒這么多錢讓你吃大肉面。易中海不假辭色地往來時的路走,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賈張氏見易中海這是來真格的,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而是真的打算丟下她不管,自己離開。她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徹底消失了,整個人都慌了神。
她知道,硬來肯定是不行了,易中海現在正在氣頭上,再鬧下去,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于是,她又使出了剛才在大街上用過的那一招,像個八爪魚一樣,整個人幾乎都貼了上去,緊緊地纏住易中海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不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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