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易中海再怎么說也是賈張氏名義上的男人,也可以被拿出來進行道德bang激a。
以前易中海在院里掌權、擔任一大爺的時候,每次召開全院大會,閆富貴都只能像一個文書一樣,坐在一旁做記錄,壓根沒有多少話語權,更別說做主拿主意了。
可如今今非昔比,易中海倒臺,他閆富貴可是這95號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爺。
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學以致用,把易中海從前管理院子、拿捏人心、處理矛盾的那一套手段好好學過來,在院里好好施展一番,立穩自己的地位,樹立屬于自己的威嚴。
論才華與本事,閆富貴對自己有著十足的信心。他是一位資深的小學語文老師,在學校里還兼顧著數學、歷史、體育等多門課程,可謂是全能型的教書先生,肚子里有墨水,腦子靈活,算賬更是拿手好戲。
他就不相信,自己還能比不過易中海一個普普通通的軋鋼廠工人?易中海能做到的事情,他閆富貴一定能做得更好、更出色,更能讓院里的人信服。
心里的算計徹底打定,所有的打算都已經盤算妥當,閆富貴緩緩扭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賈張氏的身上。
他臉上瞬間擠出一副笑瞇瞇的表情,看上去和善又親切,可眼神深處卻藏著滿滿的精明與算計,“賈張氏,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那咱們就把話說開,是不是該好好算算賠償問題了?總不能讓我媳婦白白被你欺負一頓吧?”
賈張氏只覺得自己并沒有把楊瑞華怎么樣,不過是推了一下,根本沒必要賠錢。她的眼睛里盛滿了那種直白又天真的愚蠢,訥訥地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解與不服氣:“憑什么要我賠償?
楊瑞華又不缺胳膊少腿的,不過是衣服濕了,坐在地上一下,又沒有受什么重傷,憑什么讓我掏錢賠償?”
閆富貴道,“要是缺胳膊少腿,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那可不是幾塊錢能解決的事情!
你沒讀過什么書,不懂這里面的道理,不理解也沒關系,我一點點掰開了、揉碎了跟你講清楚,保證讓你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一說起算賬,閆富貴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眼睛都亮了幾分,他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一個物件,那是一個只有手掌心大小、由木頭制成、做工十分精致的小算盤。
只見閆富貴手指靈活地撥動著算珠,小算盤立刻發出噼里啪啦的清脆聲響,他一邊撥動算珠,一邊開口算賬,神情認真。
閆解放和閆解曠在看到父親拿出這個小算盤之后,兩人不約而同地默默移開了視線,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了然。
他們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但凡閆富貴拿出這個寶貝算盤,就說明有人要倒大霉了,就說明有人要被狠狠算計一筆。
四合院里不少老鄰居都曾經見識過閆富貴這小算盤的威力,從來只有他占便宜的份,別人休想從他手里得到半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