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加起來,衣服兩毛,醫藥費五塊,勞務費兩塊,總共七塊兩毛錢!”閆富貴一副十分公道的模樣。
賈張氏聽完閆富貴算出的賬目,整個人徹底傻眼了,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攏,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一般。
她剛才推楊瑞華的時候,根本就沒使多大勁,不過是隨手一推,連重一點都算不上,竟然就要賠償七塊兩毛錢?
這簡直是搶錢都沒那么快,比攔路搶劫還要狠!賈張氏心里又驚又怒,只覺得閆富貴簡直是瘋了,是掉進錢眼里出不來了。
賈張氏越想越不服氣,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以前被許大茂打、被何雨柱揍,哪一次都比這次嚴重得多,要是按照閆富貴這個算法,她豈不是能索要五十一百塊錢的賠償?
憑什么楊瑞華只是衣服濕了、摔了一下,就比她金貴這么多,就能要這么多錢!這簡直是不公平,是故意針對她!
賈張氏再也忍不住,當場就炸了,指著閆富貴的鼻子,怒氣沖沖地破口大罵:“閆富貴,你是掉進錢眼里了吧!你這是明擺著訛人,故意坑我!
不就是輕輕推了一下嗎?又沒傷筋動骨,又沒流血破皮,你竟然敢要七塊二毛錢,你怎么不去搶啊!什么時候楊瑞華這個老女人這么金貴了,我都沒這么金貴過!”
閆富貴早就料到賈張氏會耍賴、會拒絕,他心里早就想好應對的辦法。
他冷冷一笑,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威脅與底氣,緩緩開口說道:“賈張氏,你要是不肯賠償也沒關系,我現在就去街道辦找何雨柱何主任評理。
何主任一向公正嚴明,最看不慣院里打架斗毆、欺負人的事情,到時候萬一惹惱了他,再把你送去農場勞改幾個月,你正好能跟老易做個伴,好好培養培養感情,豈不是美事一樁?”
賈張氏一聽“農場勞改”這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里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就感到一陣恐懼。
她確實心里盤算著要和易中海培養感情,要牢牢抓住易中海這根救命稻草,可她絕對不想在農場那種地方和易中海培養感情。
農場里的日子苦不堪,根本不是人過的,吃不好、睡不好,還要干最重最累的活,她只要腦子沒進水,就絕對不想再進去第二次!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有沒有命能從里面出來,能不能活著回城。
賈張氏心里飛快地盤算起來,她今年的目標就是好好和易中海維系關系,讓他多給自己留點錢,保障自己的生活。
按照她的打算,明年過年前后,易中海應該還能回來過年,到時候她再努努力,懷上一個孩子,就能徹底綁住易中海,讓他一輩子伺候自己和孩子,自己就能安安穩穩重新享清福。
哎呀!她怎么早沒想到這一層呢!農場勞改絕對去不得,那是自尋死路。
這么一想,賈張氏心里的僥幸與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與妥協。
她再也不著急去找易中海,對著閆富貴哼了一聲,語氣強硬卻底氣不足:“你以為街道辦主任是你家親戚?
就這么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你還想對我上綱上線,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閆富貴根本不吃她這一套,臉色一沉,態度變得十分強硬,沒有絲毫退讓:“那我不管,反正我媳婦不能被你白欺負,今天這錢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