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完易中海的話,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得意勁兒一下子就沒了,她沒想到易中海會這么強硬,竟然為了李翠蓮,要跟著搬出去。
“那總不能像閆家那樣,頓頓都是棒子面粥,連點油星子都沒有,至少得有個正經菜。”賈張氏很是不甘心的說道。
就杵在自家門口的閆富貴,把賈張氏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里氣得不行。
心里暗罵:這賈張氏也太沒教養了,說壞話都不知道避著點人,這不明擺著說我家窮,頓頓只能喝棒子面粥嗎?我閆富貴也是要面子的人,她這話說得,跟指著鼻子罵我窮酸有什么區別?
閆富貴越想越氣,于是他故意用力咳嗽了兩聲:“咳咳,咳咳咳——”
他咳嗽得聲音很大,就是想提醒賈張氏,他就在這兒,讓她收斂點,別再揭他的短。
賈張氏聽到這一連串的咳嗽聲頓時就不耐煩了,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向閆富貴,語氣里滿是戾氣,
“咳什么咳,要是得肺癆了就去治,別在這兒污染空氣!”
閆富貴聽到她這話,臉色一下子就板了起來,“賈張氏,你怎么說話呢?我咳嗽兩聲怎么了?你竟然咒我得?。磕惆驳氖裁葱?!”
他這把年紀了,最不愛聽的就是生病,這身體難受不說,還要花錢。
何況他惜命得很,他很快就是紅星小學的新校長了,到時候有權也就會有錢的,日子不要太好過,以后肉都要兩斤兩斤的買,一斤紅燒,一斤,用鹽給腌成咸肉!
賈張氏見閆富貴板起臉,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囂張了,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大聲說道:“我就這么說話了,怎么著?你要是不愛聽就別聽!有本事你就過來,我還怕你不成?”
她心里清楚,閆富貴就是個軟柿子,看似強硬,其實根本不敢真的跟她動手,所以她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挑釁,根本不把閆富貴放在眼里。
閆富貴看著賈張氏這滾刀肉的模樣,想在據理力爭的心思也給憋了回去,“哼,我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完,他就轉過身,背對著賈張氏,假裝看自家門口,可耳朵卻依舊豎著,心里還是有些不服氣,暗自嘀咕:等著吧,等我當了校長,看我怎么收拾你!
賈張氏見閆富貴服軟了,臉上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里滿是不屑:“切,我看就是沒本事,不敢跟我斗,裝什么裝!”
兩人這么一鬧騰,原本緊張得快要凝固的空氣,剛才劍拔弩張的硝煙味兒,也消散了大半。
賈張氏心里的那股勁兒也過去了,再想到易中海的狠話,也不敢再堅持要頓頓有葷菜的條件,只能不情不愿地默許了李翠蓮這段時間留在院里。
她撇了撇嘴道,“行,不過先說好了,做飯可不能偷懶,至少得讓我吃飽,要是敢糊弄我,我就要去街道辦告李翠蓮亂搞男女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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