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蓮看到賈張氏的動作,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心里覺得很是惡心。她清楚地看到,賈張氏的筷子上沾著口水,剛才賈張氏吃面條的時候,筷子一直放在嘴里,現在又直接伸到鍋里撈面條,這鍋里的面條,豈不是都被她的口水污染了?
可她又不想就這么便宜了賈張氏,要是就這么讓賈張氏把面條撈走,畢竟這面條是她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憑什么讓賈張氏這么肆無忌憚地搶?
于是,李翠蓮咬了咬牙,猛地擠開賈張氏,將鍋里剩下的面條一股腦地倒進了自己的碗里。
賈張氏反應過來的時候,鍋里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點湯汁,她只撈到了兩筷子面條,心里頓時就不滿了,對著李翠蓮大聲嚷嚷道:“你擠什么擠呀!
你故意的是不是?我還沒撈夠呢,你就把面條都倒進你碗里了,你也太自私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瞪著李翠蓮,語氣里滿是委屈和憤怒,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可她還不滿足,又對著李翠蓮說道:“我告訴你,我吃的壯實了,才能給老易家傳宗接代,才能幫老易家延續香火,你懂不懂啊?你連個蛋都沒下過,根本不懂這些,也不配待在老易家!”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李翠蓮的心里。不能生育,是李翠蓮心里最大的痛,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因為這件事自卑、難過,也一直被人背后議論,她最忌諱別人提起這件事,可賈張氏卻一次次地把這件事掛在嘴上,一次次地戳她的痛處。
李翠蓮的臉頓時就黑了,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里滿是憤怒和冰冷,雙手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怒火,甚至有了想活撕了賈張氏的沖動。
她死死地盯著賈張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
易中海也聽到了賈張氏的話,臉色瞬間鐵青,猛地放下筷子,眼神冷冷地盯著賈張氏,語氣里滿是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賈張氏,你再胡說一個試試!”
可賈張氏卻絲毫不怕,反而梗著脖子,對著易中海嗆聲說道:“我這哪胡說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可是生過東旭的,我能給老易家傳宗接代,可李翠蓮呢?她連個蛋都沒下過,嫁給你這么多年,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我憑什么不能說她?”
李翠蓮再也忍不住了,積壓在心里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她沒有再跟賈張氏廢話,猛地走上前,一把搶過賈張氏手里的碗,將碗里剩下的幾根面條和菜湯,也一并倒回到自己的碗里,然后拿起筷子,快速地把碗里的面條撥進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哎哎哎,你干什么!那是我的面條,你怎么能把我的面條也倒走!”賈張氏急眼了,臉色漲得通紅,連忙伸手去搶李翠蓮手里的碗,想要把面條給搶回來,那可是她碗里剩下的最后一點面條了,怎么能被李翠蓮給吃了?
可李翠蓮顯然身形更加靈活一些,她一邊快速地吃著面條,一邊左閃右躲,避開賈張氏的手,不讓賈張氏搶到自己的碗。
賈張氏追著李翠蓮跑了好幾圈,累得氣喘吁吁,也沒能搶到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翠蓮把碗里的面條吃得七七八八。
等到李翠蓮吃完面條,碗里就只剩下一點面湯了,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肩頭,力道大得驚人,仿佛要把賈張氏的肩膀捏碎一樣。
然后,她端起碗,將碗里剩下的面湯,狠狠地往賈張氏的嘴里倒。
“嗚嗚嗚……咳咳!咳咳!”賈張氏被李翠蓮抓著,動彈不得,只能拼命地搖頭掙扎,想要躲開面湯,可李翠蓮的手就像是鐵鉗一樣,揪得她根本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