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倚靠在廊下立柱旁,目光死死定格在何家喧鬧歡騰的方向。
他整張臉上寫滿了藏不住的嫉妒,周身都縈繞著滿滿的負能量。
他的身側并肩站立著于海棠,正目光一瞬不瞬地緊盯何家的屋門,眸底情緒交織纏繞,復雜萬千,任誰也猜不透她心底真實的盤算。
許大茂打心底里萬般看不慣眼前這一幕。在整個四合院鄰里的印象里,何雨柱以前都是沒人待見、常年被調侃打趣的半老光棍,一把年紀遲遲沒能成家立業。
可如今,對方偏偏時來運轉事業上甩了他八百條街,更讓他怒火中燒、妒火攻心的是,何雨柱迎娶進門的,竟然是冉秋葉這樣書香門第、知書達理、氣質溫婉端莊的漂亮女人。
許大茂有些不甘的想到,倘若當初他把婁曉娥給娶進門,那起碼在財力這塊總能壓何雨柱一頭吧,而且婁曉娥雖然模樣不算特別出挑,但那金尊玉養出來的肌膚,別提多柔嫩了。
濃烈的攀比心與嫉妒感瞬間席卷他的五臟六腑,酸澀翻涌直沖喉嚨,幾乎要當場嘔出滿心的酸水。
其實今早出門前,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原本一心想躲開這場婚宴,專程去往父母家中躲清凈,眼不見心不煩,免得看著別人新婚美滿,反襯自己心里憋屈煩悶。
誰曾想,極度愛攀比的于海棠,偏偏鬧著非要跟著他過來,執意親眼一睹這場婚禮的排場與風光。
他幾番百般勸阻,到最后終究沒能拗過對方的性子。
許大茂下意識側過腦袋,視線落在于海棠那張線條精致的側顏上,看著她凝神凝望何家院落的模樣,他心底瞬間滋生出濃重的猜忌與酸溜溜的醋意。
他強行壓下心底翻騰不休的別扭情緒,低聲試探著問道:“你盯了這么半天,難不成到現在,你心里對何雨柱,還殘存著別樣的心思,依舊念念不忘?”
只要想起過往舊事,想起當初于海棠首選考量的目標赫然就是何雨柱,這件事就如同一根尖硬的刺,牢牢扎在許大茂的心口深處,時時刻刻讓他渾滿心膈應。
他心里記得清楚,早年心高氣傲、眼光極度挑剔的于海棠,壓根瞧不上何雨柱。
在彼時的于海棠眼中,何雨柱五官普通、樣貌平平,甚至算得上長相磕磣,根本拿不出半點門面。
只是一個伺候旁人吃喝的廚子,而且何雨柱頭腦拎不清是非,傻乎乎一門心思圍在秦淮茹這個寡婦鞍前馬后,毫無底線地付出,源源不斷補貼錢財與物資,名聲早就被這四合院里的人在軋鋼廠宣傳到位了,于海棠自然不可能把這種人當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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