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一大爺,我那邊沒幾桌,況且也不收份子錢。”何雨柱直接拒絕道。
其實并不是不收份子錢,大多數前來道賀的好友、廠里的同事領導,該上的人情禮數還是會照收不誤,只不過一些特別親近的至交好友,不會直接送錢。
其實并不是不收份子錢,大多數人還是上人情的,只不過一些特別親近的會送禮物,其價值并不會比份子錢輕。
不過這種接待貴客、收禮記賬的細致活計,何雨柱老早就跟李懷德商量好了,全權交由李懷德的秘書負責。
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高學歷人才,跟著李懷德見過無數大場面,待人接物周到得體,辦事細致穩妥,嘴嚴心細。
這樣重要的場合,有這樣專業的人經手,難道還不比閆富貴這個只會算計雞毛蒜皮小事的小學老師厲害嘛!
閆富貴掩下眼底的失落,到手的好處飛了,換誰都會覺得不痛快。
可一想到何雨柱承諾多加五毛錢辛苦費,臉上的失落立刻煙消云散,瞬間換上一副殷勤又靠譜的模樣,當即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柱子你就放心吧,院里一大爺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當當的,保管順順利利,賈張氏也別想來鬧事。”
他心里清楚,賈張氏是院里出了名的滾刀肉,只有把她看住,才能讓宴席安穩,也才能讓何雨柱滿意,拿到那五毛錢辛苦費。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今天不僅絕對不會讓賈張氏上桌蹭吃蹭喝,這六桌席面的座位安排全都由他一手掌控,他們家大大小小一共五口人,他、老伴、閆解放、閆解曠還有小女兒,正好每桌安排一個位置,既能體面地坐席吃菜,又能牢牢盯著桌上的好菜,防止被旁人搶光。
他還提前讓家人把家里的大搪瓷盆都洗得干干凈凈,擦得锃光瓦亮,每人拎著一個大盆,就等宴席結束去裝剩下的折籮菜。
等把這些折籮菜帶回家后,再仔仔細細整理分類,紅燒肉、燉雞塊這類葷菜用鹽腌起來,能放半個月,素菜曬干做成干菜,吃不完的好好留存起來,省著點吃足夠他們家吃上好幾個月了!
這樣一來,家里的口糧能省下一大筆,也能隔三差五吃上肉,想到這里他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相較于閆富貴的喜笑顏開、滿心算計,站在一旁的劉海中則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盤算、所有翻身的希望,在這一刻徹底化為泡影。
何雨柱另設喜宴,意味著他根本沒機會見到那些心心念念的領導,這輩子都只能頂著掃廁所的名聲熬到退休,永遠活在旁人的嘲笑里。
他勉強從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干澀沙啞地說道:“柱子,這么突然啊,怎么一點風聲都沒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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