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知道,柱子那邊也沒露個口風。”閆富貴苦著臉說道。
他現(xiàn)在有些理解老劉為什么會被傳出官迷的這個綽號了,這有機會上位,誰愿意甘心當個普通人。
劉海中低頭沉默了片刻,手指緊緊攥成拳頭,他越想心里越是不甘心,自己曾經(jīng)也是軋鋼廠響當當?shù)钠呒夊懝ぃ值紫聨н^好幾個徒弟,在車間里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恭敬敬喊一聲劉師傅。
如今卻落得個清掃廁所的下場,每天被人指指點點,連頭都抬不起來,老伴在家抱怨,兒子也覺得他沒本事,鄰里更是暗地里嘲笑。
他總不能真當個掃廁所的干到退休吧,那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到老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想到這里,他眼神一厲,咬了咬牙在心里打定主意:不行,我要去問問柱子。
劉海中的性子頗為急躁,向來是想到什么就立刻付諸行動,打定主意之后,他不再有半分遲疑,當即轉身,腳步匆匆地往中院的方向走去,恨不得立刻飛到何雨柱面前。
可剛走沒幾步,就迎面撞見何雨柱抱著冉秋葉,旁邊跟著妹妹何雨水,身后是汪海洋和冉志國夫妻倆,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從院里走出來。
他當場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有些懵逼地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話:“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何雨柱淡淡瞥了劉海中一眼,壓根沒打算回應他的問話,他徑直將目光轉向站在院門口的閆富貴,“一大爺,我在外頭還置辦了幾桌高檔喜宴。
這四合院的鄰居,我專門擺了六桌席面招待,今天這邊的事宜,就勞煩你多費心照應了。也不讓你白忙活,回頭我多給你五毛錢。”
恩是恩,怨是怨,何雨柱一向分得很清楚。
閆富貴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怔,臉上露出幾分驚訝之色,但轉念一想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心里也十分能理解何雨柱的做法。
如今的何雨柱,無論是在軋鋼廠的地位,還是在街道上的人脈聲望,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普通廚子,身份地位早已超出這個狹小四合院的承載范圍。
那些平日里有交情的領導干部,自然不會像何雨水結婚那樣派個司機來上禮,肯定是要親自登門道賀的。
可這四合院里人多嘴雜,各家各戶擠在方寸之間,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傳遍整條胡同,實在不合適接待身份貴重的貴客。
閆富貴眼珠一轉,心里立刻打起了小算盤,臉上堆起熱情又諂媚的笑容,連忙上前一步開口說道:“柱子,你去哪里辦喜宴?要不讓一大爺跟著你過去上賬吧?
院里交給你一大媽,還有解放解曠兩小子幫著,賬絕對不會算錯的。”
他心里打著如意算盤,想著能跟著何雨柱去見見大世面,親眼看看領導們的排場,在權貴面前混個臉熟,為自己和兒子的未來鋪路,順帶還能收兩頭的潤筆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