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紅綢細(xì)看顏色有些不勻,深淺不一,還有幾處輕微的抽絲,顯然是一批處理的殘次品布料,并非上等的新布。
但以如今的生活條件來說,物資憑票供應(yīng),想買足量的新布難如登天,一匹好布都要搶破頭,這也算是李懷德費盡心思掙來的臉面了。
畢竟要把一個普通的職工食堂布置得紅紅火火、喜慶熱鬧,還是需要挺多布料的。
后廚更是陣容豪華,李懷德特意請來資深名廚掌勺,六七名廚師分工明確,煎炒烹炸香氣四溢,刀工精湛,火候精準(zhǔn),一道道精致的硬菜陸續(xù)出鍋,松鼠鱖魚、九轉(zhuǎn)大腸、蔥燒海參,完全是四合院宴席比不了的排場,連擺盤都十分講究,盡顯精致。
何雨柱一車人抵達(dá)軋鋼廠食堂,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等候的李懷德。
李懷德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身邊跟著秘書和工作人員,早已等候多時。
何雨柱連忙上前一步,語氣真誠地開口說道:“李哥,你費心了。”
李懷德哼笑兩聲,伸手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十足,故作不滿地說道:“你小子還跟我客氣上了。
咱們兄弟之間,說這些客套話就太見外了,你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我理應(yīng)幫忙張羅。”
說著,李懷德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旁的冉秋葉身上,眼前頓時一亮,笑著夸贊道:“弟妹長得可真好看,端莊秀氣,知書達(dá)理,一看就是文化人,跟柱子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來,這是當(dāng)哥哥的給你準(zhǔn)備的見面禮,你可一定要收下。”話音未落,他不由分說地將一塊小方表輕輕塞入冉秋葉的手心。
冉秋葉的手就這么呈著攤開的姿態(tài),目光落在手表上,瞬間被吸引。
表身是純正的白金構(gòu)造,質(zhì)地細(xì)膩,上面還點綴了一些細(xì)碎閃耀的天然鉆石,在食堂的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璀璨的光芒,表帶是深黑泛著藍(lán)意,整體看著非常小巧漂亮,造型精致典雅,一看就價值不菲。
冉秋葉雖然沒有很強的物欲,但她也能大致估量出這塊表的價值。
她連忙下意識地想要把表還給李懷德,臉頰微微泛紅,語氣有些局促地說道:“李……李哥,這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都叫我哥了,我還能小氣嗎?這是當(dāng)哥的一點心意,新婚見面禮,哪有不收的道理。”李懷德爽朗地笑著說道,語氣大方又真誠,根本不給她推辭的機會,在他心里,何雨柱是自己的親兄弟,弟妹的見面禮自然要拿出最好的。
冉秋葉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推也不是收也不是,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下意識將求救的目光看向抱著自己的何雨柱,希望他能幫自己拿個主意。
她從小家教嚴(yán)格,從不輕易收受貴重禮物,面對這樣的厚禮,實在有些不知所措。
何雨柱低頭看向冉秋葉手中的手表,一眼就看出這表是百達(dá)翡麗,在這個年代堪稱稀世珍寶,不僅價值連城,更是身份的象征,尋常人就算有錢都很難弄到,大多是海外帶回的稀罕物件,可見李懷德為了這份禮物,下了多大的心思,托了多少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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