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恰到好處的人情舉動,立刻讓在場領(lǐng)導(dǎo)贊不絕口,紛紛夸他會辦事、心思細(xì)膩,是個難得的通透年輕人,不像有些年輕人要么毛躁莽撞,要么過于諂媚,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其他桌的賓客也時不時往主桌看,見何雨柱和這么多高層領(lǐng)導(dǎo)相處融洽、相談甚歡,甚至有領(lǐng)導(dǎo)主動拍著他的肩膀說話,心里都默默把何雨柱的地位往上提了一級。
原本何雨柱還擔(dān)心敬酒環(huán)節(jié)會被眾人輪番圍攻,畢竟二十多桌賓客,就算每桌喝一杯,也足以讓他酩酊大醉,自己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人多,甚至已經(jīng)打算好,實在不行就動用儲物空間悄悄把酒水換掉,用點小手段避免喝醉出丑。
可沒想到整場敬酒下來,幾乎都是點到為止,送上祝福便作罷。他也就打消了作弊的念頭,實打?qū)嵑认铝藘扇拙疲樕琅f平穩(wěn),看不出半點醉態(tài),憑借著系統(tǒng)強(qiáng)化過的身體,這點酒精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冉秋葉全程用果汁代替酒水,沒有沾一點酒精,一直都在留意何雨柱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喝多了難受。
見他連著喝了好幾杯白酒,心里頓時緊張起來,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叮囑:“柱子哥,你要不歇一下吧。
這白酒后勁大,喝多了傷身,等會兒醉了就難受了,咱們敬酒不用太著急,慢慢來就好。”
何雨柱看著她擔(dān)心的樣子,心里一暖,故意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笑著說:“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這點酒還醉不倒我,我的身體自己清楚,絕對耽誤不了咱倆的洞房花燭夜。”
這話一出,冉秋葉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慌張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旁邊的人聽見這私密的話語。
她羞惱地伸出手,輕輕掐了一把何雨柱腰間的軟肉,用氣聲嗔道:“小點聲,別亂說,當(dāng)心被人聽見了!這么多賓客在場,你怎么什么話都敢往外說,也不注意點場合。”
何雨柱心里好笑,暗暗琢磨,這丫頭平時在學(xué)校里端莊大方,是學(xué)生們尊敬的老師,待人接物都得體大方,可一說到這種夫妻間的私密話題就害羞成這樣,今晚上洞房的時候,還不知道要靦腆到什么地步,想來那副模樣定然格外惹人憐愛。
不過他也知道冉秋葉臉皮薄,性子溫婉,再逗下去怕是真要生氣,連忙求饒:“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了。”
冉秋葉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跟著一起坐回主桌,拿起筷子慢慢吃菜,夾了幾口清淡的素菜墊肚子,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眼神里卻滿是幸福。
冉志國和黃美蘭把兩人親昵的樣子看在眼里,夫妻倆相視一眼,都在心里暗自點頭,懸了許久的石頭終于徹底落地。
當(dāng)初他們對女兒嫁給何雨柱還有過顧慮,畢竟他們也打聽過,何雨柱之前的名聲不算好,和秦淮茹的糾葛在四九城街坊間傳得沸沸揚揚,家境也只是普通工人家庭,他們擔(dān)心女兒嫁過去會受委屈,會被人指指點點。
可如今看來,何雨柱不僅人踏實、對女兒好,早已和過去的糾纏一刀兩斷,事業(yè)也越來越有起色,還能結(jié)識這么多高層領(lǐng)導(dǎo),女兒能嫁給這樣的良人,往后的生活有了保障,他們做父母的,也就徹底放心了。
傍晚五點開席的喜宴,在熱鬧喜慶的氛圍中一直熱熱鬧鬧持續(xù)到將近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