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廚藝雖然不算最頂尖,沒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擺盤,卻最擅長激發(fā)食材本身的鮮味,用最簡單的調(diào)料做出最純粹的味道,這一點,很多成名多年的大廚都比不上,這才是真正的廚藝精髓。
在朱佑民看來,任何一行做到極致都值得尊重,廚藝看似是下九流的行當,可做到何雨柱這個地步,足以讓所有人高看一眼。
他早就看出來何雨柱絕非池中之物,不僅廚藝精湛,為人處世通透懂事,自家女婿有這樣一個忠心又能干的幫手,在仕途上肯定能再往前邁一大步。
何雨柱十分痛快地應下,“老爺子您放心,回頭我讓李哥挑個合適的日子,我親自去您家里露一手,把新學的菜式全都做一遍,保證讓您吃得盡興。”
朱佑民笑著看向李懷德,語氣里卻帶著幾分:“你瞧瞧人家柱子,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泡在廠里,連陪我吃頓飯的功夫都沒有。”
李懷德苦笑一聲,滿臉無奈,“爸,我現(xiàn)在坐在廠長的位置上,事情實在太多了,廠里的生產(chǎn)任務、人員調(diào)度、設備維護,哪一樣都要我親自把關。
您也知道,之前楊偉民在任的時候留下一大堆爛攤子,賬目混亂、人心渙散,我光是收拾殘局就忙得腳不沾地,天天從早忙到晚,連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實在是抽不出空啊。”
“這話別在這兒說,當心被別人聽去!”朱佑民立刻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左右看了看,見賓客差不多都散了,才放松下來,恢復了溫和的神色。
李懷德也意識到自己失,在這種公開場合議論前任領導的不是,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去,添油加醋上報上去,絕對會惹來dama煩,甚至會影響自己的仕途。
他尷尬地住了口,撓了撓頭,訕訕說道:“我這不是當著自家人嘛,沒有外人,才隨口抱怨兩句,發(fā)泄一下心里的壓力,在外邊肯定不會亂說,您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這陣子李懷德確實忙得昏天黑地,自從接手軋鋼廠廠長的位置后,廠里的生產(chǎn)、人事、賬目、上級檢查、政策落實,一堆事情壓在身上,每天天不亮就去廠里,深夜才回家,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之前來往密切的郝玲、劉嵐,他都沒空再去搭理,徹底收起了那些風流心思,往日里的博愛和瀟灑,早就被繁重的工作磨得一干二凈,一心只想把軋鋼廠打理好,坐穩(wěn)廠長的位置。
朱佑民對女婿的那些私事心里有數(shù),知道他在外邊有幾個相好的,偶爾會有些風流韻事,但李懷德做事有分寸,始終把自己女兒放在正妻的位置上。
家里的財政大權也交給女兒掌管,在外面再怎么胡鬧,也沒鬧出什么私生子之類的麻煩,沒有損害家里的名聲和利益。
在那個年代,這種事情在有權有勢的男人身上也算常見,算不上什么大錯,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過多計較,只要不影響仕途和家庭,便由他去了。
何雨柱從朱佑民呵斥李懷德開始,就站在一旁一不發(fā),眼觀鼻、鼻觀心。
這份知趣的做派,讓朱佑民對他越發(fā)欣賞,他低笑一聲,對著李懷德說道:“你忙不過來,不知道把擔子分給柱子一些嗎?
放著這么能干、這么忠心的自己人不用,凡事都自己扛著,你真是個榆木腦袋,不開竅!”
李懷德被這么一點撥,瞬間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如夢初醒:“對啊!我怎么把這茬忘了!
柱子能力出眾,又對我忠心耿耿,把工作分給他,不僅能減輕我的壓力,還能讓他發(fā)揮更大的作用,我真是忙糊涂了。”
他立刻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滿是期待,笑著說道:“柱子,還是我爸看得明白,往后廠里的事情,可就要辛苦你多幫我分擔分擔了。”
何雨柱心里暗自盤算,年前廠里就傳消息,謝國茂要被提拔成后勤主任,掌管廠里的后勤保障,這是個肥差,也是李懷德早就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