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被何雨水拉著往前走,心里滿是困惑,他完全不明白何雨水為什么突然走得這么急,剛才還好好說著話,怎么轉眼就一副急于逃離的樣子。
“雨水,你怎么走得這么著急???”汪海洋側過頭,一臉不解地輕聲問道,他覺得鄰里之間就算不常來往,也沒必要這么急著躲開,顯得太過不近人情。
在他生活工作的環境里,鄰里之間向來互相幫襯、彼此照應,誰家有困難搭把手,誰家有好吃的分一點。
“再不趕緊走,一大爺的老毛病又要犯了?!焙斡晁^也不回,拉著汪海洋的腳步不僅沒有放慢,反而更快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嫌棄和無奈。
她太清楚,只要再站一會兒,閆富貴絕對會把話題繞到吃食上,先是夸贊何雨柱手藝好,再感慨自己家里日子緊巴,最后順理成章地伸手要餃子,不給還會被扣上不懂事、不尊敬長輩的帽子,讓你有苦說不出。
汪海洋聽得更加云里霧里,他滿臉疑惑,眉頭微微皺起,完全想不明白何雨水是怎么看出一大爺要發病的。
他甚至在心里認真琢磨,如果一大爺真的身體不適要犯病,他們作為鄰居,理應留下來搭把手,幫忙扶進屋或者找人照看,而不是這樣匆匆躲開。
這既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則,也不符合鄰里相處的基本道義,傳出去還會讓人覺得太冷漠。
“雨水……”
“是一大爺要占便宜的老毛病犯了。”何雨水見汪海洋神色糾結,便知道他沒理解透其中的意思,補充說道。
汪海洋雖然陪著何雨水在這院子里住過一段時間,但平日里大多時間都在單位,和院里其他人接觸并不多,對各位鄰居的品性更是知之甚少。
聽到這話,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一時間難以接受。
“這一大爺不是紅星小學的老教師嗎?教書育人這么多年,本該為人師表,給街坊四鄰做榜樣,給院里的孩子樹立好形象,怎么會貪圖這點蠅頭小利,還想著占鄰居的便宜呢?”汪海洋語氣里滿是不解,這和他心中教師的形象相差甚遠,徹底顛覆了他對這個職業的認知。
何雨水止住腳步,抬起手,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汪海洋的左肩頭,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嘲諷的神色,看著這位心思單純的警察,語氣里帶著深深的感慨。
她在這院子里生活了十幾年,見夠了人性的陰暗與算計,易中海的道德bang激a、賈張氏的撒潑耍賴、閆富貴的摳門算計,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她對這個院子充滿反感,早已不像汪海洋那樣對人心抱有天真的期待。
“我的汪警官,這四合院可滿是牛鬼蛇神,每個人都有一肚子小算盤,每個人都在盯著別人手里的好處。
在這里過日子,不多留幾個心眼,不懂得拒絕和防備,早晚要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說這話的時候,何雨水的神態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嘲諷之色,一想到自己這些年在四合院里經歷的算計、排擠和無聲的委屈,她心里就一陣發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