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一大爺,我這有個折中的辦法,既可以幫你,也能讓我放心,不至于最后錢房兩空。”何雨柱冷不丁又挑起話頭,故意給對方一點希望,吊著他的胃口。
閆富貴像是在黑暗中看見了光亮,立馬追問道:“什么辦法?你快說。”
“我可以想辦法借給你一千塊錢,但你得給我打個借條,白紙黑字寫清楚,免得日后說不清楚。”何雨柱緩緩開口,拋出第一個條件。
何雨柱的話還沒說完,閆富貴立刻迫不及待地回答:“行,打借條就打借條!”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何雨柱臉色一沉,有些不滿對方總是打斷自己,“借的期限為一年,利息按一分算,到期連本帶利一起還。”
聽到這兒,閆富貴又是一驚,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柱子,咱們街坊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怎么還算利息呢?這多少有點不近人情了,傳出去也不好聽。”
“一大爺,你這從哪學來的時不時就打斷人說話的臭毛病?”何雨柱黑了臉,沒好氣地繼續說道,“親兄弟還得明算賬,這錢我存銀行也有利息。
你去銀行借還借不到這么多,利息還比我高,我這已經夠照顧你了。”
“是是是,是我心急了,你繼續說。”閆富貴苦著臉在心里算起賬,一分利息,一千塊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塊,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沒等閆富貴繼續糾結,何雨柱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瞬間褪去,渾身冰涼,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光有借條也不行,要是你還不上,這筆債就砸我手里了,我總不能白白吃虧。
所以需要抵押物,就拿您那間房子來抵,要是到期還不上,房子直接歸我,抵作利息。”
“不行,我那房子在市面上至少值一百六七十塊錢!要是抵押給你,我就虧大了,絕對不行!”閆富貴不假思索地反駁,房子是他的根,是他一輩子的家業,是全家安身立命的根本,說什么也不能拿去抵押。
沒了房子,他們一家老小就要睡大街,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何雨柱眼眸微瞇,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語氣也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壓迫感:“一大爺,你這意思是不打算還我錢呀?
只想空手套白狼,拿我的錢去鋪路,最后風險全讓我擔著?”
閆富貴嚇得立馬捂住嘴,連連搖頭,臉色慘白:“不……不是,柱子你聽一大爺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房子實在不能動,那是全家的安身立命之本。”
“沒什么好解釋的了!”何雨柱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余地,“最多只能借你一千塊,要寫借條,抵押物必須是房產,不然免談,這事不用再商量,說再多也沒用。”
何雨柱說完,轉身就進屋,并且用力把門帶上,沒有給閆富貴任何繼續糾纏的機會,關門聲干脆利落,不留半點情面。
閆富貴跟得太緊,關門的風都撲在臉上,差點直接撞到鼻子,他站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里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