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整個身子往后靠,舒適地倚在了椅背上,神情十分松弛,姿態(tài)從容,語氣淡然地說道:“或許你自認為給我很多幫助與關照,但我沒有感受到一分一毫,那對我來說便是沒有。
如果你今天是特意來說這些陳年舊事的話,那大可不必,浪費彼此時間。不過我覺得你來找我,應該還有其他的事兒,不妨直說,不用繞彎子。”
楊偉民沒想到何雨柱會說這樣直白的話,絲毫不給情面,略微沉默后,神色黯淡地說道:“柱子,你跟從前有些不一樣了,變得果斷又有魄力,再也不是往日那個……你能不能念在咱們多年共事的情份上,給我找個清閑點的工作,別讓我再掃廁所了。”
他背后曾經依仗的大領導,在風波起時被迫調離權力中心,失了權勢,再也無法庇護他。
如今已過去近一年的時間,依舊沒有任何起復的動靜,這讓他原本仍懷希冀的心一點一點冷卻下去,徹底斷了復職的念想,再也不抱任何希望。
楊偉民不想待在軋鋼廠了,這里全是認識他的人,看著他從廠長淪為清潔工,背后滿是嘲笑與議論,指指點點,他待得如坐針氈,一刻都不想多留,只想逃離這個讓他受盡屈辱的地方。
他思來想去,覺得如今整個廠里,能幫他擺脫困境的也只有何雨柱了,這是他最后的希望,是他抓住救命稻草的唯一機會。
按照過往的軌跡,十年的風吹過后,楊偉民又能恢復廠長之職,重新掌權,按理來說何雨柱應該要像原劇的傻柱一樣,對楊偉民結個善緣,留條后路,不得罪對方。
但是,何雨柱覺得李懷德是真心實意拿他當兄弟,對他掏心掏肺,全力提拔,給了他如今的地位與權力,這份情誼值得珍惜。
所以幾乎是毫不猶豫,他就直接拒絕了楊偉民的請求,語氣堅定地說道:“不好意思,楊偉民同志,你的這個要求我沒辦法幫你。
如果你確實不想在軋鋼廠繼續(xù)工作的話,可以選擇辭工,另尋出路。”
“何雨柱,你真覺得李懷德對你不錯嗎?要不是你的廚藝對他有用,能幫他籠絡人心,穩(wěn)固地位,他能對你稱兄道弟?
他這個人可是十足的小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陰險得很!”楊偉民的語氣頗為不甘,情緒激動地反駁,臉色漲得通紅,徹底破防。
如果他能辭工,早就辭了,根本不用受這份屈辱!他的倒臺可不僅僅是從廠長變成清潔工這么簡單,他的家底全都被清算沒收,一窮二白,兒子為了保全自身,不受他牽連,跟他劃清界限,斷絕關系。
這種忘恩負義的行為把他老婆氣得夠嗆,急火攻心,身體一下子垮了下來,臥病在床,需要花錢買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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