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相信秦立夏說的這些話,在他看來,秦家人全都是些沒見過錢的鄉下泥腿子,一百塊錢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巨款,錢一旦到了他們手里,肯定會被挪作他用。
所謂的給孩子存起來,不過是騙傻子的鬼話,他打心底里認定了,秦家人就是想借著孩子,占他的便宜,訛他的錢。
秦立夏看著許大茂那副滿臉不信的樣子,不由得呵呵一笑,眼神里帶著幾分了然,她早就料到許大茂會是這個反應,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對策。
她看著許大茂,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是覺得每年一百塊錢的撫養費太多,你承擔不起,那也簡單,孩子直接歸你們許家來撫養,我們以后一分錢撫養費都不要。
不過我們有一個條件,就是隔三差五要過來看看孩子,看看孩子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不能讓你們苛待了她。”
她心里篤定得很,許大茂本身就不喜歡這個女兒,現在又要娶新媳婦,根本不可能愿意把孩子接回來養,更何況許家的新媳婦于海棠,也絕對不會容許這個孩子留在許家。
她這一招以退為進,看似是讓出了撫養權,實則是把許大茂逼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不行!憑什么我們養!”果不其然,站在許大茂身后,一直忍著怒氣沒說話的于海棠,聽到這話,立刻就尖著嗓子嚷了起來。
她本來就因為秦家人上門鬧場,把自己喜宴攪得一塌糊涂,滿心的怨氣和委屈無處發泄,現在聽到秦立夏要把秦京茹生的孩子接過來許家養,瞬間就炸了毛,想都沒想就站出來堅決反對。
于海棠心里雖然清楚,就算把秦京茹的女兒拿過來養,大概率也是許大茂的母親負責帶,根本不用她。
可她和許大茂兩個人,都是從小被家里寵大的,根本不怎么會做飯,更不會操持家務,婚后免不了要天天跑去公婆家里蹭飯。
到時候,自己的孩子還沒生出來,就要天天面對一個前妻留下的孩子,平白無故就要當別人的后媽,被街坊鄰里說閑話,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她就覺得別提多膈應了,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除了名聲和心里膈應之外,于海棠還有更深一層的顧慮,她最怕的,就是一旦把孩子留在許家,秦京茹就會借著探望孩子的名義,三天兩頭往許家跑。
到時候,許大茂和秦京茹畢竟做過一場夫妻,還有一個孩子當紐帶,朝夕相處下來,說不定哪天就會舊情復燃,那她這個二婚妻子,就成了全院、甚至整個南鑼鼓巷和軋鋼廠最大的笑話。
所以,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在許家,哪怕是有一絲一毫的可能,她也要把這個隱患掐滅在搖籃里,絕不能給自己留下任何麻煩。
許大茂原本聽了秦立夏這話,心里還真的動了心思,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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