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怎么占理就怎么說,怎么能讓許大茂難堪就怎么來,絕不會站在許家的角度考慮半分。
哪怕是在旁人看來,她的話有些強詞奪理,有些歪門邪道,那在她這里,也是站得住腳的道理!
許大茂被秦立夏這番強詞奪理的話,氣了個倒仰,胸口劇烈起伏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厥過去。
他實在是不想再跟秦立夏這么面對面掰扯下去了,他之前還覺得自己挺伶牙俐齒的,沒想到根本說不過能善辯、撒潑打滾樣樣精通的秦立夏,再吵下去,也只會是自己被氣得半死,根本吵不出任何結果。
他只能轉過頭,對著一旁的何主任和派出所的民警懇求他們給自己主持公道,希望他們能出面制止秦立夏的胡攪蠻纏,給自己一個公平的說法。
何主任和兩名民警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十分為難的神色。
畢竟這件事,牽扯到了撫養義務、婚姻糾紛和財產損失,雙方各執一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都覺得自己占理,誰都不肯退讓半步,一時間很難判斷誰對誰錯。
兩人湊到一起,低聲商量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由何主任出面,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調解方案:讓許大茂當場支付給秦家今年的撫養費一百塊錢,同時,秦家也要為打砸喜宴造成的損失,向許家進行相應的賠償。
一方面,讓許大茂支付撫養費,是讓他履行自己作為親生父親的法定撫養義務,保障孩子的合法權益;另一方面,讓秦家賠償喜宴的損失,也是讓他們為自己的打砸行為負責,不能因為討要撫養費,就隨意損壞別人的財物。
只有這樣,才能兩邊都兼顧到,讓雙方都能接受,盡快平息這場風波,不至于讓事情越鬧越大。
聽到這個調解方案,秦立夏立刻就提出了異議,她對著何主任和民警說道:“賠償我們不是不答應,弄壞了東西,該賠的我們肯定賠,但是鍋碗瓢盆、桌椅板凳這些東西,我們能賠。
可只能按二手的舊物價格賠,總不能讓我們按全新的價格賠吧?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許家用過好幾年的舊東西,憑什么讓我們賠新的?
而且,今天被毀掉的菜其實也不多,廚房里還有很多食材都沒上桌,那部分完好無損的,必須要從賠償清單里剔除出去,不能算在我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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