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回家里去,明天早上九點,咱們民政局見!誰不去誰就是而無信,誰就是烏龜王八蛋!”
許大茂見好話說盡,百般道歉、哀求、認錯都不管用,心里最后一點希望徹底破滅,隨之而來的是沖天的怒火和不甘。
他也算看明白了,于海棠這是勢利的老毛病又犯了!
現(xiàn)在他出了事,名聲臭了,她立刻就想一腳把他踹開,另尋高枝,實在是現(xiàn)實又刻薄。
想到這里,許大茂也徹底撕破了臉,臉色一沉,語氣變得兇狠刻薄:“好,你要離婚是吧?可以!我成全你!既然是你先提出來的,是你悔婚,那就必須把彩禮都還回來!
五百塊錢,還有一輛嶄新的自行車,一樣都不能少!我就不信,你一個二婚女人,離了我還能找到多好的高枝!”
“彩禮我憑什么還給你?”于海棠一聽許大茂要她退彩禮,頓時就急了,臉色漲得通紅,“我退婚,是因為你跟前妻糾纏不清,是你毀了喜宴,毀了我的名聲!是你們許家對不起我!”
她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和許大茂連關(guān)系都發(fā)生了,現(xiàn)在婚禮被鬧成這樣,到頭來還要退彩禮?
“憑什么?就憑你悔婚!”許大茂索性破罐子破摔,擺出一副無賴嘴臉,理直氣壯地吼道,“那又怎么樣?你這還沒進我許家的屋門,還沒拜堂沒領(lǐng)證,就要提離婚,這彩禮難道還不該退嗎?
那可是五百塊錢外加一輛自行車,誰家娶媳婦能拿出這么高的彩禮?你別想占便宜!對了,我之前交給你保管的工資,你也得一并還回來!”
許大茂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心里甚至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跟于海棠離婚,倒也不錯。
這段時間,為了籌辦喜宴,他花錢如流水另,工資一發(fā)下來就被于海棠拿走保管,處處受限,活得憋屈又不自由。
如果能把彩禮和工資都要回來,他手里立刻就能有一大筆錢,足夠他瀟灑很長一段時間。
當(dāng)然,他也不是沒有顧慮。想要再找一個像于海棠這樣長得漂亮、又有體面工作的對象,確實很難。
可反過來想,娶普通人家的姑娘,彩禮要得低,甚至不用花多少錢,人也更溫順,不用受這么多氣,不用天天被拿捏算計,這么一算,其實也不算吃虧。
許大茂在心里把得失利弊盤算了一遍又一遍,越算越覺得離婚不吃虧,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到肚子里,臉上反而露出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姿態(tài),而且他篤定于海棠舍不得錢財,不敢真離婚,最后一定會妥協(xié)。
“不可能!我絕對不退!總不能所有損失都讓我一個人擔(dān)了吧!”于海棠看著一向?qū)λ鍪执蠓健僖腊夙樀脑S大茂,此刻竟然變得錙銖必較,一分一毛都要算清楚,心里委屈得快要掉眼淚。
她氣憤地抬高聲音,對著許大茂質(zhì)問道:“許大茂,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只會跟女人斤斤計較,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是不是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嗎?”許大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嬉皮笑臉,卻又刻薄至極,“況且你也不能哄抬逼價吧,那可是五百塊錢外加一輛自行車,不是小數(shù)目!
反正你想要離婚,就必須得退錢!不然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離婚的,咱們就這么耗著,看誰耗得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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