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好氣地又狠狠瞪了閆解曠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示意他安分點。
這才轉身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強壓下心頭火氣,對著一旁站著的老大閆解成和兒媳于莉招呼道:“你們倆快坐下吃吧,別站著了,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本來就是剩菜,涼了更沒法入口。”
“媽,吃了你這頓飯不會回頭問我倆收錢吧?”閆解成見這頓飯是躲不過去了。
他太清楚父母摳搜吝嗇的本性,這些年沒少吃過虧,便先提前打了個預防針,生怕父母事后翻臉索要飯錢。
這種事后算賬的事情,他爸媽可不是做不出來,以往無數次的經歷都在提醒他,父母的好意從來都帶著附加條件。
有時候給一塊糖,事后都要念叨好幾天,更別說這樣一頓正經的飯菜了。
所以閆解成心里早就埋下了防備的種子,不敢對父母的任何善意抱有僥幸心理。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么話,都是一家人,吃一頓飯還要收錢,我和你媽是那樣的人嗎?”閆富貴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掀了下眼皮子,故作淡定地開口說道,語氣里刻意添了幾分坦然,試圖打消閆解成心底的顧慮。
“就是,解成,你這心思也太重了,我們是你爸媽,還能坑你不成?”楊瑞華也在一旁附和。
閆解成和于莉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無奈與警惕,他們都明白這頓飯暗藏玄機,可身為晚輩,實在沒有一再推脫的理由,若是執意拒絕,日后在四合院也會被人說閑話。
兩人只得緩緩落座,伸手端起早已被閆富貴分配好的、屬于各自的那份吃食,默默動筷。
今天吃的并不是新鮮烹制的飯菜,還是何雨柱婚宴上打包回來的折羅菜。
這些菜品出自軋鋼廠其他食堂廚師之手,手藝比馬華和高師傅都差著一大截。
做菜時油水放得很足,吃起來不至于寡淡,可口感和味道都十分平庸。,
于莉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心思早已飄回了娘家。
她想著自己的父母此刻應該還在等著她和閆解成回去吃剛包好的熱氣騰騰的餃子,現在是早春,正是薺菜瘋長的時節,新鮮的薺菜搭配豬肉,皮薄餡大,咬一口滿嘴鮮香,比起桌上的剩菜,不知美味多少倍。
于莉又勉強咽了兩口飯菜,便忍不住抬眼看向對面的閆富貴和楊瑞華,在心里暗自琢磨這老兩口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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