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當初死活攔著我,不肯讓我給秦京茹一分撫養費,事情怎么會鬧到今天這個無法收拾的地步?
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得現在這個身敗名裂、連工作都保不住的下場?真正被毀掉人生的人,是我!不是你!”許大茂越說越激動,把所有的過錯都一股腦地推到了于海棠的身上,仿佛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心里的悔恨和不甘。
許大茂太了解于海棠了,太清楚她的軟肋在哪里,太知道什么樣的話能最精準地戳中她的痛處,讓她也嘗嘗這種心口被扎的滋味。
他繼續冷笑著說道:“于海棠,你別總想著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條件,真以為憑你家的背景,就能攀上什么有權有勢的人家,過上大富大貴的日子?”
“遠的不說,就說咱們一個院里住著的何雨柱,以前他只是第三食堂一個顛勺的破廚子的時候,你連正眼都懶得瞧他一下,嫌棄他沒文化、大老粗,身份低微配不上你。
后來人家時來運轉,當上了廠里的食堂科副主任,成了干部,你又上趕著湊上去示好,結果呢?人家連理都不理你,寧可娶冉秋葉都不愿意多看你一眼!”
于海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許大茂的話堵得啞口無,因為許大茂說的全都是無法否認的事實,當初她確實是看何雨柱升了官,手里有了權力,動了心思,想要嫁給他,可何雨柱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她。
“難道我于海棠,就真的這么差勁嗎?”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反問自己,眼眶微微泛紅。
她也知道,廠里有不少追求她被拒絕的男人,都在背后議論她,說她勢利眼、嫌貧愛富、一心想攀高枝。
可她只是想找個條件好的男人,嫁過去之后能過上安穩體面、衣食無憂的日子,不用為了柴米油鹽發愁,這難道也有錯嗎?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海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委屈和難堪,出回擊,專門挑許大茂最痛的地方戳,“你連一個從鄉下過來的小小村姑秦京茹都能拿捏得死死的,最后鬧得身敗名裂,連工作都保不住,你還有臉說我?”
“我要是落到你這般狼狽不堪、人人笑話的境地,早就找塊凍豆腐一頭撞死了,省得在這里丟人現眼!”于海棠的話一句比一句狠,看著許大茂瞬間變得鐵青的臉,心里的怨氣也散了幾分。
許大茂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都氣得發顫,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秦京茹如今就像是他人生里的一個污點,一道永遠都好不了的傷疤,每次被人提起,都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讓他又痛又怒。
許大茂冷哼一聲,狠狠瞪了于海棠一眼,徑直大步朝著職工第三食堂的方向走去,只想先解決自己的午飯問題,再去想后續的那些糟心事。
于海棠看著許大茂憤然離去的背影,心里的火氣還是沒消。她原本想轉身去第一食堂或者第二食堂打飯,避開許大茂這個瘟神,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憑什么?
憑什么她要主動避讓許大茂?憑什么要因為他,委屈自己去吃那些口味差的食堂的飯菜?
同樣是花一樣的糧票和菜票,能吃到更好的飯菜,她憑什么要因為許大茂,放棄這個選擇?